“我不太清楚您从哪来这些虚构内容。”

“一半是因为您的属下已经全招了，另一半则是因为……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但肯定会有利用价值。”斯迈拉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布里塔尼亚人跟我们是敌人，和你们也一样。很不幸的是，你们的情报在布里塔尼亚人那边的东西似乎很多，我以个人渠用很便宜的价格就买到了足够把你们一锅端的重要信息。”

魏千怒视着前的两个军官，他和这些来自eu的豺狼虎豹没有什么可说的话，他们之间的仇敌关系就像eu和布里塔尼亚之间那血海仇一样固若金汤——不对，也许eu有时候会于某目的而向第三方妥协，他们之间则不一样。

“叛徒永远是被人鄙夷的。”

“确实。但是叛徒很有用，我们都希望敌人的叛徒越来越多，自己的叛徒越来越少。”达特曼上校又上了一支烟，“你的亲生父亲是荷兰人，你本该是一个遵纪守法的eu公民，何苦替我们eu的老对手卖命？我看你老大不小才混到陆军上尉，实在是可怜。只要你愿意倒戈为我们eu服务，凭你的本事，上就能获得晋升。”

话音刚落，一个血人被拖着了审讯室。见到那人后，魏千怒火中烧，当即就要动手打人，但他被旁边的卫兵地压在座椅上，前方还有已经手枪的斯迈拉斯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长官，投降吧。”遍鳞伤的犯人颤抖着说，“谁也扛不住，这地方就是人间地狱……”

见原来的长官面不改，犯人唯恐得罪了旁边的上校，连忙继续说：

“他们说，只要我们愿意投诚……就会替我们找条路……”

“你也？”魏千嗤之以鼻，“扪心自问，你除了平日跑之外还会什么？什么路，你的路不过是给他们提供有用的供，等他们挖不新东西之后，你就只能被理掉了。”

“……你说得对。”斯迈拉斯冷笑，“因为，我们绝对不会起诉一个已经没有指甲的人。不过，对您来说情况不大一样，因为您毕竟还有能派上用场的才能，而不是扮演信鸽和看门狗。”

场面陷了僵局。斯迈拉斯这段话无疑是说明除了招供之外毫无价值的叛徒就只能去死，有一技之长的可以例外。多年以来，eu抓获过无数外国间谍，其中策反布里塔尼亚人相对容易得多，但对付另一个老对手时这办法就派不上用场了。不仅如此，从澳洲或者说南传来的消息表明，对方越来越多地将类似份的人派往其他国家，这让鉴别工作变得更加困难。

“明知故问。”魏千盯着斯迈拉斯，“换作您站在我的角度，您会选择投降吗？”

“我在布里塔尼亚帝国还有些朋友，无论eu还是布里塔尼亚帝国垮了，我们互相之间都可以选择投靠对方。”斯迈拉斯哈哈大笑，“您多虑了，我们的退路不用您心，你还是多想想怎么保住自己这条命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魏千叹了气，“你们永远可以随时找到后路，但我们没有……至少，我没有。对你或者你们而言，你们的效忠对象只不过是一个宿主，宿主死了就再换一个，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