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廉价的同情心和过剩的慈悲。”

经过对土著所持枪械的检查，众人确认这些武是布里塔尼亚生产的，只是目前eu尚未拥有直接证据证明布里塔尼亚帝国向土著提供武。麦克尼尔注意到每支步枪中所剩的弹都不多，岗哨内也没有发现备用的弹，这或许说明达特曼上校的封锁计划果真起了作用，长期以来布里塔尼亚人通过各渠向土著运送武弹药的生命线被掐断了。然而，一想到布里塔尼亚帝国居然能在eu的重重监视之下向于腹地的土著运送资，麦克尼尔内心那窃喜就登时消失不见了。他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暗中协助布里塔尼亚帝国——显然，光靠布里塔尼亚人是不能到这一的——假如是阿非利加布里塔尼亚人，那么赫尔佐格总督面对的危险将比他们所能设想的最大限度还要恐怖。如果不是，情况也不会有好转：非布里塔尼亚的eu公民倒戈只会说明eu无能。

下午六左右，吃过晚饭后，照例由麦克尼尔外巡逻。考虑到土著人可能会在附近行侦察，他格外小心。荒野和草原上没有什么能够用来躲避的掩，被发现之后敌我双方必然以血战收尾。正当他顺着斜坡向下走时，只见远模模糊糊地现了两个人影。麦克尼尔连忙迅速跑下斜坡，匍匐在地，希望能够蒙混过关。他从草丛中抬起观察着那两名土著的动向，趁对方不注意时继续靠近。两名土著没有发现藏在他们边的不速之客，他们还站在原地，用麦克尼尔听不懂的某语言谈着。当麦克尼尔意识到这两名土著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时，他好了反击的准备。不料，两名土著只是朝前走了几步，便转向着来路返回，这让麦克尼尔失望了好一阵。等到两人走远后，他才爬起来，返回驻地。

“原来的计划可能不用了。”听完麦克尼尔的汇报后，阿达尔贝特·赫尔佐格的结论并不乐观，“如果说你们之前的想法是把土著来由大队消灭，现在你们恐怕要自己负责消灭一大分土著……敌人能这么快地把这些土著训练成有一定基本作战能力的士兵，也不简单。”

在当天晚上，其他侦察人员也反馈了类似的信息。看来，土著的反常活动并非孤立事件，有人在背后指挥他们。卡尔·达特曼上校尽还有许多顾虑，他经不住其他人的磨泡，决定更改计划，让麦克尼尔指挥这支特遣队立刻动。同时，照阿达尔贝特·赫尔佐格的意见，达特曼上校希望麦克尼尔等人在战斗中尽可能地消灭更多的土著，把事态控制在尽量不需要大队动的可控范围内。

由于计划有变，麦克尼尔不得不找赫尔佐格少校商议各队之前合作战的详细署。他们会从驻地发，向着土著落的活动区域前，每当他们清除一个土著落的控制区，防卫军就会跟并占领该地，逐渐缩小包围网。在完成预定的一系列袭击行动后，他们将控制住附近的唯一一条河，让土著陷弹尽粮绝的绝境之中。此时，土著除了选择逃往临近的东非或中央非洲之外，只剩下冒死突围这条路可选。到时候，他们将会在防卫军的枪林弹雨之下化为枪下亡魂。

“如果他们真的逃往临近地区呢？”麦克尼尔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那就证明总督的同僚确实在暗中危害南非的治安，我们有理由向元老院和执政官控诉这些人的犯罪行为。”阿达尔贝特笑，“他们有他们的办法，我们有我们的……谁也不必看不起对方，都是在非洲混饭吃的同行。他们偏要学着角斗场里的隶表演给戏台上的观众看，那就别怪我们不守规矩了。”

“您真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