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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罗伯茨一听麦克尼尔这么说，心里也不大好受。他们这些人确实只会这本事，除此之外没有掌握什么多余的技能或知识，对社会的用途仅限于保护公民不受外敌侵害。然而，有时候他们恰恰就会把枪对准公民，尤其是当他们迫切地需要维护某些人的利益时。

“队长——”

麦克尼尔听到这说法，不知如何是好。也许罗伯茨说的没错，eu军队的腐化程度不亚于一直被它批判的布里塔尼亚帝国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生活在eu的公民们确实无从了解真相，人们在乎自己的敌人胜于边司空见惯的事。灯下黑既然是常态，也无怪罗伯茨对军队毫无信心了。从军队退后，大卫·罗伯茨成了一名普通工人，艰难地养家糊，最后他为了一笔额赏金而决定参加这个并不光荣的行动。

“那还好，我找不什么理由。”

而搭上命。”

过去的两天就像一个月那样漫长，他们耗尽了自己的弹药和，也快喝光了。大卫·罗伯茨从卡洛·法拉那里接过见了底的壶，叹了气，把壶递给了正在地上观察周边地形的麦克尼尔。

“我不渴，你们想喝就喝，不用叫我。”麦克尼尔眺望着远方的小河还有缓缓升起的烟雾，判断着敌人的动向。那些布里塔尼亚人也许可以掩盖行踪，但土著不可能一直那么谨慎，再说一个大落终究还是要生火吃饭的，哪怕这样会直接暴他们的所在地和目前并无作战能力的事实。

麦克尼尔想说eu最大的敌人其实是布里塔尼亚帝国，但这鬼话说去以后本不会有人相信。一个长期于衰退和分裂之中的国度本没资格威胁作为世界霸主的eu，一个腐化堕落的君主国也不可能打败一个武德充沛的共和国联盟，这是一百多年以来eu公民们无比信的一。许多人还希望有朝一日eu能够跨过大西洋去侵洲大陆，而将整个世界从各君主的爪中拯救来。这说法的动机是真正为eu公民考虑还是只顾着自己的野心，麦克尼尔暂且不评论，他只知连不到二十岁的卡洛·法拉都幻想着能够成为洲的新征服者，就像萨罗和科尔特斯那样。

麦克尼尔说的是实话，他并不是普通人，在特殊环境下压制自的需求对他来说十分简单。然而，在大卫·罗伯茨和其他队员中，这就成了莫大的恩典。为了一而杀得你死我活、反目成仇的经典案例太多了，麦克尼尔既然这么信任他们，他们没理由扔下队长而自己逃跑。况且，他们也跑不去，假如他们没完成任务就要开溜，谁知达特曼上校会使什么手段对付他们？

“一群男人或一群女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或另一个男人而打架，这也算不得新闻。”麦克尼尔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就为了这小事，把你给踢走了？你当时打伤了几个人？”

“我只会两件事：杀死别人、保住自己不被杀。”麦克尼尔坦诚地说，“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只是个好吃懒的无业游民。如果我不拿自己仅存的本事换财，我想我会和角落里烂掉的零件一样。”

卡尔·达特曼上校并不愿意多浪费人手到野外喂了豺狼虎豹或

“但那人他爹是陆军准将。”罗伯茨沮丧地说。

在麦克尼尔确定土著不会来追击后，他们才向着预定的补给前。半路上，麦克尼尔无意中和罗伯茨谈起了导致罗伯茨被迫退伍的恶斗殴事件，据说那是因为几名青年军官互相之间争风吃醋而引起的。

“只有一个，我动手一向很克制。”罗伯茨答。

“你又是为什么决定这一行呢？”罗伯茨向着麦克尼尔提问，“世上有那么多行业可以选择，咱们的工作不仅危险，而且一都不值得自自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