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什么？”其中一个男孩回过疑惑地问。

“您是……王上校吧？”

其实，eu也有类似的场所。赫尔佐格总督以前和麦克尼尔说过，人贩卖在东欧一直得不到禁止，最近几年似乎连官贩卖也变得猖獗起来。总督每次谈到这些事都会顿足捶，认为元老院的短视已经毁掉了公民对eu的信任。只为了保护几个人的产业而得罪全公民，所依靠的不过是公民的健忘而已，但这不满逐

“这里的土耳其烤是正牌的吗？”

“行，生活还是要有乐趣的，喜烤总比喜吃喝嫖赌。”王双似乎想起了什么，“以前那些从eu来的老爷们，一落地就不停蹄地往贵族们开设的那些会所或是庄园里钻，来以后还一个个得意洋洋地嘘自己的【丰功伟业】……真是咄咄怪事。”

“我是一回来布里塔尼亚帝国，希望多看看不同的景。”麦克尼尔敷衍，“倒是您好像惹上麻烦了……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就更难得了。”王双笑，“如果——你别放在心上——如果说欧洲人是豺狼，布里塔尼亚人就简直是猪狗了。”

麦克尼尔能够理解这些话背后的逻辑。南都护府长期承受eu的攻击，在共和历1世纪中叶双方于东南亚行了数次混战，南都护府最终成功击退了荷兰民者。后来都护府和朝廷决裂，为了防止官军南征而被迫和布里塔尼亚帝国结盟，但布里塔尼亚又希望扩张自在太平洋的势力范围，使得这两个名义上的盟友时常发生矛盾和冲突……这个脆弱的同盟并不可靠，假如哪一天布里塔尼亚帝国决定开动战争机，第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南都护府而不是eu。

“先前是我无礼，我不知eu还有敢于仗义执言的人。”王双向着麦克尼尔拱手致歉，“你和其他来到这里的欧洲人不一样。”

“你为什么也在这里？对了，有人告诉我当天跟着那个神甫去参会的副手姓麦克尼尔……我不记得你们这些来自eu的人会喜到这地方……”

“对。”麦克尼尔半真半假地说，“我在新……呃，我在阿达纳住过几年，饮习惯都改变了。”

王双见四周无人，便随意地和麦克尼尔聊起了这件事。原来，无论照哪一方的法律，低阶贵族杀死阶贵族（而且还是毫无复仇等存在可供他人同情成分的蓄意杀人）都是罪无可恕，加上此事因死者是南都护府大员的公而极有可能演变成外事件，王双当场击毙犯罪嫌疑人可以说同时让双方免掉了后续的善后工作，只不过他本人就要受牵连了。从理论上来说，他只需要象征地挨一下分；但是，池老太爷正因为长被杀而火冒三丈，王双不认为自己能轻松地躲过惩。

见麦克尼尔脸发黑，王双连忙摆手解释：

“也许因为我算是半个布里塔尼亚人。”

“我猜是德州佬的假冒伪劣产品。”王双拿起包装看了一，又把它扔了回去，“你喜土耳其烤？”

“喂，你们不用去上学吗？”麦克尼尔站在门问那些拿着篮的儿童，“白天跑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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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尼尔看到了冷冻柜里的烤，指着上面的土耳其语问王双：

“……这，你们……”麦克尼尔正想说些什么，那些孩已经走远了。他无奈地叹了气，闲信步地迈了商场。他几乎是立刻发现一个穿着长衫的青年正在前方的冷冻区搜索着什么，那人的衣服上还绣着蟒蛇图案，这些细节足够麦克尼尔推测他的份。

青年抬起，他满脸的大胡格外显。王双看着麦克尼尔，惊讶地问：

“不，我的意思是……同样是负面印象，布里塔尼亚人和你们欧洲人引起的反相比简直不在同一个层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