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养活自己的平民也太多了。”神甫看着王双领着几名警卫下楼后才敢继续说话，“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们很可能收留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人。现在国内外的评论家都认为布里塔尼亚帝国很可能爆发内战，连帝国的许多贵族都这么认为。有些科学家和掌握机密情报的军官或是官员不想成为内战的受害者，而且他们对皇帝和帝国也没有什么忠诚，于是就打算来投靠我们eu。要是他们被拦截了，我们遭受的损失可不是几百个士兵那么简单。”

赫尔佐格总督从来没和麦克尼尔说起这件事，而神甫本人在此之前也从未提及。换句话说，他们认为麦克尼尔最好不要知情，又或者认为麦克尼尔不得知此事。不过，让麦克尼尔来决定，他也不会随便让一个外人得知这么重要的情报。

“那么这是条大鱼了。有多大？”

神甫看到麦克尼尔脸上的怒容逐渐消退，内心的恐惧也消失了。他原是没必要害怕麦克尼尔的，他是个年轻有为的神职人员，而麦克尼尔不过是仰仗着总督的提才能和他一起访的一个……无业游民。然而，他始终觉到麦克尼尔这年轻而富有活力的躯下藏着一个鬼，只要给鬼一个机会，它就能把世界烧个一二净。

“有五个发动机研究的教授。”神甫说，“你知他们的价值吗？那些和尖端技术有关的研究方向，其超越思维往往寄托在少数人上。一个考砸的学生为了愤而冲教师办公室大开杀戒，可能导致某个领域的技术和理论平直接倒退五十年……他们现在要来投奔我们eu，在黎那里的席位也留好了。我们本来就有技术优势，再加把劲，我们可以对布里塔尼亚帝国实现完全的技术封锁。”

“……而如果他们的本土科学家取得了成就，我们就用薪厚禄把他们挖走？”麦克尼尔觉得这办法很熟。

“就是这样。”神甫得意地拍了拍法衣，“科学技术有助于让人们更好地认识主创造的这个世界，人生来不是为了无知地死去才活着的，愚昧无知地揣测主的意志才是最大的亵渎。”

他简直不像个神甫。麦克尼尔一辈见过不少神职人员，其中有些人甚至忍受不了化论这相比其衍生发展而言显得漏百的学说，更不要说那些试图探究世界本源的科学了。不过，既然帕拉斯卡斯神甫一直说他是凭着兴趣和信仰才决定加教会，想必他一直有着独立思考的能力，不是人云亦云的复读机。

“还有呢？”

“一个陆军上将，听说是在陆军担任副大臣，好像是卷了什么案而决定选择亡。”神甫也不敢用肯定语气，“那是军队的问题，和我们没关系。”

两人下楼，准备离开武馆。但是，他们刚来到门，便看到王双正在和几名布里塔尼亚警察理论，那些警察正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警车里。

“发生什么了？”麦克尼尔连忙一路小跑上前，“怎么回事？”

“他涉嫌印刷和传播违禁书籍。”一名警察理直气壮地说，“这是《社会契约论》，在帝国是被严令禁止的……”

“胡说八。”王双大怒，“十几岁的孩懂什么？我把你满肌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