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惊讶地睁大了睛，他不相信麦克尼尔会想到这样一个表面上对eu而言只有坏的结论。其实，无论查尔斯本人有着什么样的雄心壮志，仅凭布里塔尼亚帝国当前的实力，是没有资格挑战eu或是联的。

麦克尼尔挠了挠，笑着说：

“在我看来，至少有三个好。”麦克尼尔毫无惧，侃侃而谈，“其一，布里塔尼亚帝国在eu控制的全球市场之中占有重要地位，贵国的稳定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而倘若布里塔尼亚帝国陷全面内战或是分崩离析，eu的经济将受到严重冲击，全球的经济危机将无法阻挡；其二，布里塔尼亚帝国继续衰落下去，那么贵国在太平洋方向对联施加的压力近乎于零，联将能够集结几百万大军在西伯利亚和中亚地区威胁我们的边境……”

见查尔斯皇帝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到了麦克尼尔上，王双松了一气，连忙躲开这个穿着军大衣的个。他从查尔斯皇帝上受到了难以形容的压迫，这个人生来就是为了掠夺和统治而生的，他的全存在意义也正在于此。南都护府的武官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也许查尔斯带来的不是下一个相互制衡的和平年代，而会将世界拖新的秋战国。但是，没有人能够预料到自己采取的每一步行动所带来的后果，王双也不能。现在，至少从南都护府当前的立场而言，他相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走，我们去看看。”

“哦，那么，请这位来自【敌国】的先生解释一下您的动机。”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三个好。”麦克尼尔笑了，“eu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考验了，半个多世纪的和平让公民忘记了他们的先辈历经何等惨烈的奋斗才换来今天的自由。在南非发生的事情表明公民认为自己享有的自由是理所应当的，他们在为毫无意义的事情浪费自己的力并迫整个社会也将那些无关要的问题作为首要矛盾来理。如果来自外界的压力能够促使他们警醒，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皇帝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论述。

“抱歉，恕我拒绝——我这个人呢，没教养，受不了贵国的繁文缛节。”

“这么说，你是半个布里塔尼亚人。”查尔斯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有没有兴趣为布里塔尼亚帝国效力？先别忙着推辞，你自己很清楚，布里塔尼亚人在eu是二等公民。”

“这符合你们的作风：一切为了维持平衡。不过，你们有没有考虑到在这个过程中新崛起的势力将彻底粉碎旧秩序的可能？”

麦克尼尔和王双在布里塔尼亚士兵的护送下离开这战场。半路上，他们看到一批市民正手持枪械冲一宅院，不禁到好奇。站在外面的守卫说，那是投靠了叛军的贵族，而皇帝下令将参加叛的贵族的家产一律全没收。这些市民大概想要趁着保皇派封锁这里之前多抢夺一财产。

不过，麦克尼尔趁机向查尔斯皇帝提了另一个请求，也就是让布里塔尼亚帝国停止在南非的渗透破坏活动。查尔斯皇帝回复说，这场内结束后，布里塔尼亚帝国需要几年的时间休养生息，就算继续对外行谍报和策反活动也没法取得什么成效。如此一来，看似皇帝已经答应停止在南非的所有工作，只是麦克尼尔不知真正负责执行那些任务的家伙是否会遵守命令。

“你生在哪里？”

“英格兰或者苏格兰，我不大确定。”麦克尼尔耸了耸肩，“我是个孤儿。”

义上是宗主国和藩属的关系，实则是死敌。况且，国家之间讲究利益，其他因素终归只是用来向外人解释的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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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院，便听到了枪响，原来是有人分赃不均而发生了枪战。还在院里检查其他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