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需要他们办事时，他们的无能暴无遗。无能并不是过错，人生来便存在个差距，但无能却要占据与之并不相符的职位就是最大的罪过了：浪费资源。恍惚之间，赫尔佐格总督想起了查尔斯皇帝的那些著名观，他似乎认为皇帝所推行的新秩序是有利于选优秀人才的。

“真是无聊。”总督眯着睛，有些走神。

“……不过，从程序上来讲，无论是执政官还是元老院都没有权限直接对总督下令。”其他人正在考虑从理结构的复杂上争取时间的办法，“只要总督阁下没有被撤换，那么我们可以不断地推新的法案，只要确保自始至终一直有一个或多个法案在起效就可以了。那些把程序正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家伙本不可能有胆量无视推翻一个法案所必需的步骤。”

官员们最终得的意见是，既然罗德西亚面临的威胁已经完全消失，总督完全有理由下令收缴武——武泛滥的现象是当时警备军因无法有效对抗时常袭击城市的土著而被迫采取一系列饮鸩止渴的办法造成的。这一命令不针对全公民，只对罗德西亚地区那些持有大量枪械的自治武装生效，他们的不稳定远于其他团。以前，那些人打着赫尔佐格总督的名四横行霸，如今总督终于决定下手理他们，不知他们还能抬什么人当作护符。

“回南非之后，这件事就由你们来办。”总督一锤定音，“我们没法同时理两个方向的敌人，我本人会在不久后去黎游说那些摇摆不定的家伙。只要黎一方的态度稳定下来，我们就可以开始实施第二阶段的计划。”

以前在eu有一句俗语：想要从政就先去学法律。许多著名政客是律师，他们对法律条文的通使得他们在漫长的政治生涯中迈过了许多常人忽视的陷阱。赫尔佐格总督不是法律专业人士，当他备了较的地位后，他便聘请了一个团队专门为他从法律上分析每一个行动的依据和可能带来的后果。现如今，赫尔佐格总督已经站在了大分法律的对立面，他有一只脚踩在违法的边缘，只能靠着钻法律的空才能堵住别人的嘴。最严重的是，他已经开始挑战eu本的权威，尽他的所作所为恰恰是为了eu。

他还剩下最后一张底牌，这是真正赋予他全权力的源——《南非民地资源整合法案》。这个在eu民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中诞生的法案迄今为止仍未被废除的唯一原因，是历代总督的力控制为觊觎矿产和钻石的投机者、商人们提供了诸多可乘之机。赫尔佐格总督必须满足欧洲商人的胃，才有机会实现自己的野心。一旦黎突然在关键时刻釜底薪，赫尔佐格将无力回天，到时候任何人也无法控制南非的局势。形势再恶化下去，会发生连总督本人都不敢设想的恐怖事件。

“一群讼。”

在赫尔佐格总督和他的幕僚们从达加斯加返回的当天，总督府再次下达了一个新的命令：解散罗德西亚当地的民间武装。乎预料的是，这一命令在北方遭受到了广泛的抵制，被派去执行命令的警备军和防卫军纷纷表示拒绝听命。这一结果引来了总督的警惕，他意识到原本应当永远和当前的民地理机构站在同一战壕的军队发生了动摇，凭借这把利刃已经无法翦除敌人的羽翼。

钝刀不仅没法用来攻击敌人，还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当秘书向他汇报和抚恤金有关的事情时，赫尔佐格总督总算想起了麦克尼尔。他相信这个年轻人有本事把这些烂摊理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