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其中的一个因素——但是，假设阿非利加布里塔尼亚人真的认为他们的优势是无可动摇的，那么他们就更应该放心大胆地让你们和他们竞争，而事实上他们恐惧竞争：他们知自己并没有宣传中的那样大，阿非利加布里塔尼亚人之中也有许多好吃懒的家伙……”麦克尼尔无意中发现阿达尔贝特正要从一旁离开，于是匆忙结束了话题，随赫尔佐格少校来到帐篷后方。少校在衣兜里摸了很长时间，一无所获，于是尴尬地将右手搭在一旁的旗杆上，对麦克尼尔说： [page]

“长官打算继续攻，看来他的想法和你一样。”

“这没什么值得惊奇的……对于想要追求战功的人而言，那是条捷径。”麦克尼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赫尔佐格少校，“我们是一类人，上校也是，而我们的区别只在方法上。如果条件足够充分，也许我们并没有理由批判上校，甚至会得比他还过分。”

阿达尔贝特哑然失笑：“确实如此，我本想向他说明计划的风险，结果我甚至没法说服自己放弃落到前的机会。那么，你认为计划的关键是什么？”

麦克尼尔从旁边拾起一木，随意地划着地上的沙。他迅速地勾勒了丘陵地带的廓，又画了两支军队各自的计划行军路线，最后在外围标了友军的位置。

“我的观是，现代战争的大分作战计划，都讲究各门之间的合。无论计划如何巧妙，一旦后勤门或其他门无法合，计划就失败了。”麦克尼尔敲了敲代表友军的矩形，“而对于下的方案而言，胜负不取决于我们，取决于友军。我们所要的是切断叛军的援军和补给，使得在正面战场上和我军对抗的叛军各警备师崩溃，但这一过程到底耗费多长时间则全仰仗友军的努力。换句话说，假设友军从到尾都兵不动，我们就是自寻死路。”

阿达尔贝特表示赞成，达特曼上校正是为了争夺功劳才决定独自实施这个冒险的计划。万一他们成功了，他将顺理成章地成为平叛战争中的号英雄，到时候就算是那些看达特曼不顺的长官也没有理由继续限制他的晋升了。

“上校和师那边的关系怎么样？”

“……不怎么好。”阿达尔贝特着回答，“确切地说，闹得很僵。说来也怪，他这人如此衷于投机钻营，结果却得罪了许多上司。”

“那就有些难办了。”麦克尼尔挠着脖，他总觉后面长了，可能是莫名其妙的染导致的。“一般来说，其他队肯定会迅速前来救援，到时候他们和正面战场的作战队夹击受困的敌军，叛军主力将会全葬送在这里。要是上校和长官的关系恶劣到了长官宁可不顾大局也要看着他去送死的程度，我们就要考虑新的对策……或者说退路。”

“不会吧？”阿达尔贝特大吃一惊，“谁会让平日的恩怨影响战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