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群，“等到这个逢场作戏的谈判结束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公民们总有一天会明白我们确实在保护他们的利益。”

“……总有一天？”总督苦笑了几声，“等我们死了，他们才能明白。”

赫尔佐格总督下令在半路上放麦克尼尔离开，麦克尼尔等到车停下后才察觉这是老杰克的临时住所。

“为了让你摆脱后顾之忧，我们专门派人把其他问题都理完了。”总督指着门那些箱，“今天呢，你把他送上去黎的飞机，然后就可以毫无牵挂地继续执行任务了。”

“多谢。”

“不用谢我，我只想让你死心塌地继续活而已。”

车队一溜烟地离开了，留下麦克尼尔四张望。他迟疑地走向门，正看到老杰克在楼梯上清理垃圾。麦克尼尔连忙跑上去，从老人手中夺过清扫工，很快将所有垃圾全都丢了去。完成这项工作后，他才扶着老人回到房间，和老人闲聊。麦克尼尔走后，赫尔佐格总督派来的工作人员很快接了全和搬家有关的事宜，他们负责联系搬家公司和其他相关机构，老杰克忽然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闲人。忙碌了一辈的老人觉得无所适从，他只好迫自己一些杂务。他已经快八十岁了，不像年轻人那样可以在闲暇时间拥有众多的娱乐项目。

“他们办事还算周到吧？”

“当然……唉，一开始我本不相信南非的总督阁下会特地派人为我这小人服务。”老人和麦克尼尔一起看着空的旧居，“这都是你的功劳。你给总督办了那么多事情，总督当然也是看在你的面上……”

“不，这是您的运气。”麦克尼尔温和地对老人说，“要不是您买彩票中奖了，您也没机会实现去欧洲定居的梦想。”

“是啊，运气……上帝不公平，祂在这时候给我运气有什么用呢？”老人显得很是悲伤，“要是我早二十年拥有这么多财富……”

麦克尼尔不知如何安老人，只好陪着老杰克一起坐在门聊天。偶尔有其他居民路过，他们都略带敬畏地看着老人——他们最近总是看到一群穿着黑西服的神秘人为这个老人办事，也许老人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有权有势的亲戚吧。

“……麦克尼尔，我和你说实话，如果运气可以用在其他地方，我不想要这几百万。”老人抹着泪，样十分可怜，“刚中奖的时候，我兴得几乎要发疯。现在呢，我越想越伤心，我只想让我的家人都回来……基督能让死人复活，他能不能把我的家人也复活啊？”

比彻彻底底穷困潦倒而更让人到讽刺的，是在金钱对自完全失去价值的时候突然拥有了大笔财富。老杰克的一只脚已经迈了棺材，金钱不能让他变得更健康，也不能让他衰弱的享受更多的服务，只能让他在别人羡慕的光中得到一个相对面的死法而已。年轻人可以用金钱获得许多快乐，老人也想，但已经不允许他们那么。

麦克尼尔想到那些死在街而无人理睬的乞丐。老杰克比他们幸运多了，想必老人自己也知这一。然而，这幸运终究不能给老人带来满足，生活从他上夺走了太多，将他变成了一个活死人，就算一夜暴富又有什么用呢？

“您别担心，等到战争结束了，我一定去黎照顾您。”麦克尼尔定地说，“我这人从来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