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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1-EP5:大桥赞歌(14)(4/4)

以为是载着机枪手的装甲车现在了附近,本没有考虑到自己的火力被对方消灭并夺取这可能。许多士兵的手臂和大被打断,拖着支离破碎的躯躺着路上叫唤,而方才还惶惶不可终日的黑人士兵们终于获得了息之机。不必说,他们也知是麦克尼尔成功达成了目标,看来他们可以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众人集结在被清理净的楼中,讨论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少校的目的是将叛军全歼,而他们可能顺着镇后方的路逃跑……那里更需要我们。”麦克尼尔作了决定,“只要有叛军试图逃跑,我们就送他一颗弹,或是用这些剥树的砍刀把他们的脑袋也砍下来当足球踢。”

接近傍晚,战斗逐渐变得白化。在镇中心的建筑群附近,斯迈拉斯组织了敢死队反复冲击叛军的据,连续三次被叛军赶了来。火冒三丈的斯迈拉斯下令用火炮攻击房屋,被其他军官阻止。这些人认为,等到他们夺取镇之后,还要利用镇的建筑抵挡敌人的攻——倘若他们现在把镇夷为平地,之后的防守将变得十分艰难。

“把他们困在这里,一个都不能放走。”斯迈拉斯咬牙切齿地怒骂,“其他地方也要认真封锁……麦克尼尔呢?他在什么?”

得知麦克尼尔已经率领一些士兵去后方封锁敌军的退路时,斯迈拉斯大喜过望,他连忙下令其他队加攻镇内其他据。叛军人数虽多,但缺乏武弹药,加上叛军自认为随时能逃跑,每个指挥官都在给自己计算后路,也许没人打算守到底。到了夜间,斯迈拉斯下令暂时停止攻,只用火炮行威慑。叛军见攻势停止,以为有机可乘,纷纷向后退却,使得防线一步变得空虚。第二日上午,斯迈拉斯将叛军残压缩在方圆不到一千米左右的地带,集中兵力猛攻。叛军在撤退路上不断遭到狙击,士兵几乎崩溃,不少叛军士兵打白旗并自行宣布投降。到下午4左右,战斗基本宣告结束,斯迈拉斯以惨重的代价获得了胜利。事后统计时参谋人员确认防卫军战死约200人左右,叛军被杀或因其他原因死亡者约500人,几十人投降,但他们被愤怒的防卫军士兵杀得只剩十几个。要不是斯迈拉斯及时制止,也许没有任何俘虏能活下来。

斯迈拉斯成功地击败了规模与自相仿的叛军,而惨痛的代价迫使他决定原地休整并等待上校的最新指示。他愁眉苦脸地对其他人解释说:“赢是赢了,可我们也没能力去参加下一场战斗了……上校要是知了,大概会气疯。”

是血的麦克尼尔拖着一名俘虏疲惫地返回了临时住所。他打算和杜米索·图图等人到山上去和上校见面,既然达特曼上校拖住了敌军的轻步兵主力,麦克尼尔需要找到一个减轻斯迈拉斯面临的压力的有效办法。

“给你们一个小时,收拾一下装备,上离开。”麦克尼尔将背包扔在门坐在楼梯上,向一旁的战友们伸左右,示意他们把壶递过来。

“不是吧!?”众人大呼小叫,“都快天黑了,我们应该明天发。”

“谁知夜晚会发生什么?等战争结束了,我们有许多机会休息……”麦克尼尔喝完,发现俘虏不见了。他跑,恰好看到杜米索·图图正把俘虏在地上拳打脚踢。等麦克尼尔看到年轻的黑人士兵手枪时,终于忍不住上前制止了他的一步行动。

“战争对他来说已经结束了,别难为他。”麦克尼尔让其他人把俘虏带走,自己也转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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