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虽然这对他自己来说是名副其实的学术造假，但尤里和岛田真司又不会真的从地狱里爬来找他讨要个说法。

下午五，舒勒结束了当前的工作，拿手机查看新的情报——麦克尼尔用他买到的新手机向舒勒发送了一条短信。麦克尼尔没有社账号，舒勒也没有，他们只能拿相对而言更原始的方式行沟通。舒勒打算给麦克尼尔打个电话，询问最近的情况。

“您好……”麦克尼尔有气无力地说。

“你这样听起来像是刚从夜店走来一样。”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快垮掉了。”电话另一的麦克尼尔诉苦，“昨天凌晨我在雪地里被俄国人包围了，差就被他们抓住。俄国人又发起了新一攻势，我是不知这场仗到底该怎么打。”

麦克尼尔没和舒勒说他是怎样被包围的，那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经历。他主张以自己的手段让罪人得到惩，同时他又不想让这手段变得常见。无论如何，法律才是合理的手段，麦克尼尔的行为本质上是私刑。

“下次你最好小心一，别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舒勒的话让麦克尼尔提了警惕，“你知我在说什么……”

“明白。”麦克尼尔叹了气，他当然清楚舒勒的意思。毫无疑问，他之前给舒勒打电话的行为让舒勒也受到了调查，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被cia找上门的。一个在前线的普通士兵打电话给一个瑞士的科研人员，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显得怪异，即便军队的长官们愿意相信他，情报门也不会放松警惕，他们会把两人各自的家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然后再仔细地分析其中那些不合理的细节。

“那就好。等到我们把各自的问题理完，我希望我们能时间单独谈一谈。”舒勒看了看手表，“好，我还要去开会，以后再说。”

麦克尼尔放下手机，走了这座在寒风中摇摇坠的小屋。一条浪狗的被冻在了卡车上，旁边的士兵指着那条狗，各自笑得前仰后合。见到麦克尼尔走向他们，为首的士兵主动上前问好。

“怎么样？我们这里比前线好多了。”带着西班牙语音的士兵说，“现在天气这么糟糕，俄国佬也必须规矩一步一步走，不能再突飞猛了，他们本来也不到……在东方吃了败仗以后，谁也不会把他们当作值得重视的对手。”

“你们这里竟然有浪狗，我很少在外面看到类似的动。”麦克尼尔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嗯？对，因为这条狗其实是我们养在这里的。”士兵对麦克尼尔解释，“它原本的主人已经被我们埋了。”

在这座机场，被士兵们收留的麦克尼尔碰到了除国旗以外第二个让他匪夷所思的现象。国旗从星条旗变成白鹰已经让麦克尼尔到古怪，而这些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忽然跪下并虔诚地祷告的士兵们让麦克尼尔想起了中东地区某些着巾、留着大胡的人。瞧他们那副全神贯注的投模样，不像是装来的，而这些人的祷告与其说是祈福，不如说是诅咒，恶毒的语言听得麦克尼尔连连摇。这又是什么活见鬼的新型教会吗？麦克尼尔只在一人上看到过这类行为：nod兄弟会信徒。他不想去询问详情，麦克尼尔惹不起狂信徒，任何类型的狂信徒都一样，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