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希尔兹上尉的解说，被命名为法的超能力可以对着一切对象使用，但他还不清楚是否有直接针对人类神本的法。麦克尼尔先前以为这家伙是使用类似心灵控制的手段混淆了时间，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上尉只是熟练地掌握了一些能够让他本人迅速移动的小技巧。无论如何，法对于麦克尼尔而言是一相对唯心的概念，凭借个人意志直接地改变外界的现象，似乎是专属于神的能力。麦克尼尔不认为人类能够善用它，他对一些危险技术的发展也持谨慎态度。既然这里的人类试图将法看作一科学，那么更要谨慎地对待可能带来隐患的新技术。

“上帝啊，这些人都疯了。”麦克尼尔看着正用球砸路边商店玻璃的市民们，重重地叹了气。

“那就去抢劫吧，我看这是唯一的路。”

“抱歉，我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拿我父母的存款去炒，全赔了。”希尔兹上尉的语气中听不任何愧疚。

“他们没有冲上来直接对着你来一下，已经是守规矩了。”希尔兹上尉依旧表情淡漠，他在路旁一家受到洗劫的商店内抢走了三件大衣和一些围巾，要求其他两人把自己的真面目掩盖起来。这回他们是百分之百的劫匪了，任何人看到这三人凶神恶煞地在路上横冲直撞，都会下意识地为他们让路。连那些手中持有武的市民见了，都

“还能怎么办？”汤姆见气氛不对劲，自知理亏，小声抱怨了几句。他知自己作为一个近乎伤病员的人，帮不上队友们，“我们总不能真的去抢劫吧？”

他们在基辅市区之前接受了最后一次检查，面为他们辩解的希尔兹上尉谎称他们是合众国境内一家矿业公司派来考察的专员，并示了从半路上抢来的防护服——如果车主生前是个无业氓，不知希尔兹上尉会怎么掩饰——从而成功蒙混过关。他们没有急于寻找住，而是将车停在大街上，汤姆留在车内休息，萨拉斯中士站在车附近巡逻以免其他劫匪来抢车，其他三人去附近目标。他们迎面撞上了游行队伍，不得不绕行走以免在两支队伍的冲突中受伤。有些后怕的麦克尼尔跑几十米远之后，还不时地回观望已经成为战场的十字路。手持和燃燒瓶的武装民兵打得难解难分，附近没有半个警察的影。

“钱是个大问题啊。”麦克尼尔叹了气，“我有个坏消息，我们所有人上的全现金加起来只有10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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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们没有遇到更多的麻烦，众人除了半路上在加油站充电的时候发现各自都没钱了以外，暂时免除了许多烦恼。钱是个大问题，麦克尼尔上没有钱，他不记得自己在合众国本土的银行中有存款，而其他几位看起来也是大手大脚钱的洒脱人士，纷纷向麦克尼尔表示他们拿不闲钱。萨拉斯中士有三个孩要养，汤姆全家都是工人，兰德尔下士家里的农作歉收了，而唯一一个来自富裕地区的逃兵好像也因为某些事故而亏损了一大笔钱。

萨拉斯中士忽然刹车，猝不及防的众人险些撞到玻璃和座椅上。捂着额的麦克尼尔气恼地看着若有所思的中士，他也想到了类似的结论。

病毒而失控，那么车内的一切设备相当于都在敌人的控制下。而我能的是制地让它照我们的心意继续行动……演示就免了，我们还没有遇到那样的场合。”

严格来说，这个办法是可行的。乌克兰最近的局势颇为动，许多市民担忧银行因经济压力和局势混而倒闭，纷纷抢着兑换现金，而基辅目前已经发生了至少两起针对兑换现金的市民的抢劫案。由于乌克兰的警察们都在忙于对付基辅市民和武装民兵，谁也没心思丢了钱的普通平民。虽然麦克尼尔起初不赞成这个方案，他被迫承认他们必须迅速搞到现金，而抢劫是最快的方法。望着路边单调的景，麦克尼尔不禁叹人心堕落速度之快。他们不久前的行为似乎也算不上义举，当时劫匪已经杀死了车主，他们反过来杀死劫匪并占据了车，也算是半个劫匪，只是不必承担车主死亡的罪责罢了。

“蠢货，那样我们肯定就暴了。”

“可以转账或者用电账和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