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被曝光。上尉所说的同学以前和希尔兹上尉就读于同一所军校，此人后来没有去海外驻军或作战队，而是专心留在本土后方工作。希尔兹上尉当时被麦克尼尔和汤姆找来征求理犯人的意见，这是三人都知的事实。平心而论，麦克尼尔当时不相信一起简单的贩毒和杀人案件背后会存在很多纠葛，他自认为决三名嫌犯不会带来任何严重后果，只是死去的士官的家人或许会无端猜测军方庇护凶手。

“那不就是三个混账东西贩毒被长官发现后杀人灭吗？”麦克尼尔作镇定。

“后续调查还在行，这三人当天晚上一起去了夜店，期间发生了斗殴事件，其中一人不愿付钱并将夜店的一名乌克兰女打得不省人事，那姑娘被打了脑震，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希尔兹上尉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在看敞开的房门，似乎暗示兰德尔下士或是汤姆有了机会也会类似的事情，“你知，我们都很好奇预计会现的买家是谁，我本人那时猜测不会是乌克兰人，理由之一就是大分士兵懒得学乌克兰语……我自己都没学会。”

其实，麦克尼尔本不在意买家的份。天下毒贩杀不绝，有需求就永远会有铤而走险的疯，杀了这三个害群之，还会有下一批军人继续犯案。不这个买家是乌克兰人还是跟随他们来到乌克兰的国人，这对麦克尼尔而言都无关要。

“最后，据通讯记录和人际关系调查再加上多方搜集证词，其中一个窝很可能是附近一个军用机场。”希尔兹上尉得意地看到麦克尼尔脸上的表情终于变成了惊恐，“没错，就是我当时给你指定的目的地。现在想来，幸好你半路上遭到了俄国人的袭击而且成功逃生了，他们才会收留而不是怀疑你。如果你带着这三个家伙抵达那个机场，他们的共犯一定会选择杀你灭。”

麦克尼尔想到了那些机场的卫兵围着一条被车上的金属粘住的狗哈哈大笑的场景，再加上那奇怪的祷告和狗主人已死这些疑重重的信息，他得了一个并不乐观的结论。

“他们一定是nffa的信徒，我听过他们的祷告，和这几天我们听到的……一模一样。”麦克尼尔习惯地举起右手敲着墙面，“你不觉得nffa的信徒都很奇怪吗？他们会非常整齐地同时停下手的工作行祷告，要不是我们自己知他们实际上在什么，外人只会觉得这是行为艺术。”

“但是，我没有听说过nffa贩毒。”希尔兹的判断和麦克尼尔完全相反，“我们昨天看到的那些资料明确地显示nffa的主舆论是反对毒品的，有人甚至建议兵墨西哥、彻底消灭这些罪犯。这很正常，一个反对烟酒的组织当然会更激地反对毒品。”

麦克尼尔哑无言，他获取的情报度依赖希尔兹上尉，如果上尉本人犯了错误或告诉他虚假信息，麦克尼尔给的判断也只能是错误的。他努力试图从上尉的脸上看不自然的谎言动作，可他找不到任何证据。希尔兹上尉的这番话给他带来的最大震撼，是暗示他无意中逃过一劫，没有被那些毒贩的同伙在机场识破份后杀死。等等，即便不考虑这一，也许机场里的毒贩同伙已经得到通知并确认被逮捕的士兵会从他们这里被送走，那么当麦克尼尔孤一人抵达机场时，这些嗑药过多的家伙难不想追究其他三个人的下落？

——假设三人全死亡，机场中的潜在罪犯的嫌疑也降低了，想必他们正是于这一才决定放走麦克尼尔，这样一来没人会注意到他们的活动。

“好了好了，别多想，当时在机场值班的所有人现在都被控制了，那里只是个中转地，真正的买家和易的盘手另有其人而且肯定隐蔽得很好。”希尔兹上尉拍了拍似乎还在受惊吓状态的麦克尼尔，他终于凭借这个新闻稍微夺回了主动权，“你去看看他们在什么，回来之后咱们五个人开一次会议，讨论去华盛顿之后怎么应付那些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