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世界回到正轨上。当佩里参谋长说这些话时，他的语速很快，缺乏停顿和必要的抑扬顿挫，以至于麦克尼尔后来一直怀疑对方是在背稿而不是说真实看法。

“所以……你们的措施，就是这个神奇的社会实验。”

任何行为都不会罪，这足够将大多数人内心隐藏的鬼释放来，麦克尼尔已经看到了禁令解除后血成河的场景。纵使法律成为一纸空文，只要法律还在那里，它自有威慑作用，直接把法律丢弃带来的恶劣影响是无法弥补的。脱缰的野再也不会想要被上缰绳，那些能够肆无忌惮地犯罪的公民真的能够回归平静的生活吗？

佩里参谋长背过双手，隔着玻璃镜片审视着麦克尼尔。

“这是严谨的科学。在此之前，我们曾经在西租借一块土地并行了类似的实验。”他的脸上浮现自信的笑容，“事实证明，当我们为公民提供一个稳定可行的发渠后，他们将不会认为在日常生活中的冲动犯罪是必要的——除了专业的犯罪团伙外，大分人切地盼望我们为他们提供的机会能够成为一个一劳永逸地解决心隐患的办法。麦克尼尔先生，您没有去过现场，因此您也无法想象那些每隔一个月就有一次机会得以释放怒火的平民在平时会多么奉公守法……”说到这里，佩里陶醉地闭上了睛，张开双手向上伸，样像极了站在台上接受呼的演说家，“……而代价就是，我们需要把所有的犯罪集中到一天。” [page]

“这么真的能减少犯罪吗？”汤姆似乎有些兴趣，他走近佩里，真诚地说：“在我以前居住的城市，抢劫和枪击案成为了常态，没有人能够理城市，经济困境导致他们无法支付警察的加班费……”

“当然！”本杰明·佩里不假思索地给了答复，为了加说服，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拍着汤姆的肩膀，“英勇的士兵，我知你来自那些犯罪率奇的北方城市，但我保证同样的情况不会在我们南方发生，以后也不会在我们全面推广实验的地区现。这是一效地将社会中潜在的不稳定因素挑选来并消灭掉的措施，它利用了暴力犯罪者的冒险和冲动，促使他们卷更多的暴力活动并很快地丢掉自己的命。”

麦克尼尔一声不响地摸着额，他看得来，nffa用不同的方法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兰德尔下士本来就来自南方州，nffa材料中那些字里行间现着迪克西传统的语句让兰德尔下士仿佛回到了家乡；汤姆生在几乎沦为犯罪之都的铁锈带，比起什么虚无缥缈的号，解决居不下的犯罪率对汤姆来说更实际一些。

至于唯一有非英裔白人血统的萨拉斯中士，他已经站在一旁开始祷告了。nffa把伊比利亚式狂宗教信条应用于实际的举措看来是相当明智的。

“太好了，那我们到底需要——”

“参谋长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当然非常愿意合贵方的工作……假如这么真的能够让我们的合众国恢复成为那个全世界都向往的梦幻之国。”麦克尼尔连忙把汤姆拉了回来，他可不想让汤姆代替他们所有人决定并为nffa许下无法兑现的承诺，

佩里参谋长的目光不停地在麦克尼尔和希尔兹上尉之间动，这两人当中其中一人是stars小队真正的理者，照真理之父的说法，麦克尼尔的实际威信大于希尔兹上尉。不过，作为一个安分守己的军人，麦克尼尔也不会公然违抗希尔兹上尉，要是上尉听了他的劝告却依旧得了和麦克尼尔的预期相反的解决方法，想必麦克尼尔依旧会选择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