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是怎么说的？”

“谢提醒，我还从来不知自己的创意有这用途。”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关注类似的新闻了。”舒勒猛然发觉他最近忘记了一些重要事项。国际法协会的成立是法师团的自发行为，这对一直自认为肩负领导国际组织义务的合众国而言是大的羞辱。即便是于防止人类文明毁于战争这一目的，公开号召法师脱离国家束缚而为同一目标行动简直不可饶恕，今天他们可以打着阻止战争的旗号煽动法师脱离国家，明天就能以另一旗号鼓动法师直接叛国甚至脱离人类社会。因此，国际法协会成立后，合众国在第一时间表示反对并大张旗鼓地行了制裁。他们冻结了该组织全领导人的账，还给他们扣上了各类罪名并要求国际刑警组织下发通缉令。由于nato和俄国的对峙引了大分人的注意力，国际法协会的号召被淹没在垃圾新闻中，更没人关注合众国是否真的决定把那些人逮捕归案。

舒勒在行下一项计算。他知，打击范围对这款新武而言至关重要，只能行定清除又耗资大的天基武在实用方面还比不上无人机。不过，离炮在埃贡·舒勒死后又行了数次升级换代，而舒勒本人对此毫不知情。他仅仅凭借着锐的直觉和学术素养判断可能的发展方向，比如试图将质撞击炮的概念和离炮合。形成连环爆炸才能更有效地打击敌人的地面目标，就像俄国人使用战略级法重创军和乌军并轻而易举地捣毁乌克兰的城市和乡村那样。这几天，他调取了全有关所谓战略级法的资料，试图分析背后的原理和俄国人的真实用意。在成功地促使nato后撤后，俄国人没有再次对乌军行如此恐怖的打击，这让外界认为他们的举动只是为了让nato知难而退。

雨果·方克就站在舒勒旁，后方的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算式。这些算式是他据舒勒提的模型行计算后初步构建的数学逻辑原理，首先要确保这个发能够正常攻击，而后再考虑威力和其他副作用。真正困扰其他研究人员的问题不是技术，而是成本。天基武以前也曾经成为合众国首选的战略武之一，但惊人的维护费和支让受困于民生危机的总统们纷纷选择了放弃，以至于不再有人愿意提及遥不可及的梦想。此外，如果合众国真的研发这武并投使用，它不仅会迎来老对手的诘问，连盟友都会变得疑神疑鬼。武的威慑能力已经足够大，要是合众国决定将天基武瞄准某国首都以胁迫该国在经济问题上妥协，世上任何国家都无计可施。

“哎呀，还能有谁？”雨果·方克满大汗地敲着白板，他总怀疑自己的计算了问题。数值计算可以让计算机代劳，但思维的推导过程却只能由悉其中奥妙的人自己负责。被nod所杀的王虎臣是离炮的真正发明者，埃贡·舒勒本人都不敢说完全了解王博士的想法，那么从舒勒那里得到删减版思路的雨果·方克面临的问题只能用堆积如山来形容了。不知不觉间，他陷了当年埃贡·舒勒犯过的同一个【祖传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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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的工作是把发模型完成。上次的审议会议上有人提云层和雾霾天气对杀伤力的影响……”早餐时间结束后，埃贡·舒勒来到自己的工作台附近指导其他人完成今日的任务。他心中还有许多预案，有好几天基武模型可以拿来供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捧。离炮在舒勒看来是最有效的武，只要合众国或者说nffa愿意大价钱建设覆盖全球的火力网，整个世界都将屈服在合众国的绝对武力下。至于后果，那并非他所要考虑的，他相信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之内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理解离炮的原理。

“说起那个国际法协会啊……”

n昨天的报说，总统宣布该组织非法，这句话就足够了。”

私下里，雨果·方克也向舒勒询问过有关天基武计划的后续打算。舒勒回答说，他可没有本事凭借什么神奇的最终决战兵或是战略威慑兵影响整个世界。外太空轨越来越狭窄，留给后世的空间也不多了。

“总统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民地并监视沦为资源产地的地球。有人在开工的第一天就向舒勒提了这个问题，而舒勒的反应让众人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