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开化的野蛮人。

汤姆和兰德尔下士扛着尸回到了麦克尼尔面前，他们在尸的手腕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十字架形状文。

“看来他很虔诚。”兰德尔下士似乎有些到惋惜，“把传统时尚中是一保存传统的好办法。”

麦克尼尔仔细观察着文的图案，他拿nffa的宣传单，对比了一下，一锤定音：

“这不是十字架，是nffa的标志。你们看，这奇怪的十字架样式只有nffa使用，而合众国本土的全教会中没有任何一个使用类似的十字架。”

现场陷了古怪的寂静中，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答案，但谁也不想首先说来。这只是其中一推测，如果他们掌握了更多的证据，也许能够导其他结论……不，麦克尼尔的说法更值得信服，他的判断永远都是正确的。

“也许他只是一个对nffa兴趣的普通人。”希尔兹上尉知这不是其他人想要听到的答案。

麦克尼尔不答话，他拖起地上的另一尸，和萨拉斯中士一同把尸拉到了卫生间中，开始行清洗。萨拉斯中士始终不敢直视麦克尼尔的睛，他一心一意地清理着尸上的污渍，卫生间中除了声外没有任何响动。迈克尔·麦克尼尔想起了他看过的惊悚电影，这场景中说不定会有什么鬼怪来勾魂索命。他以令人玩味的目光注视着萨拉斯中士背后的墙，当中士偶然间抬起并注意到了这奇怪的目光后，已经三十多岁的老兵居然立刻低下继续清洗。其实，中士背后什么都没有，麦克尼尔只想和对方开个玩笑。

“位置不一样，但很明显……这也是nffa标志的文。”

“我们从来都不知nffa有这传统。”萨拉斯中士到奇怪，“之前我们和那么多nffa普通成员、、警卫见过面，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人有文。”

“那可不一定，他们把自己裹得和北极熊一样，就算有文估计也被挡住了。”麦克尼尔摇了摇，“如果我没猜错，剩下的尸上也会有一模一样的文……希望nffa不会认为是我们杀了他们的人。”

当麦克尼尔把这个证据示给众人看时，汤姆几乎跌倒在楼梯上。一个死者有nffa标志的文还算偶然，两尸都有，而且麦克尼尔推测其余尸恐怕也存在同样的文，这让汤姆的恐惧溢于言表。他们刚在nffa的庇护下获得了新的机会，就在这场莫名其妙的实验中成了可疑的杀人凶手，换作任何领袖都不会容忍随意杀害组织成员的狂徒逍遥法外。不信邪的兰德尔下士又草草地清理了几尸——虽然位置不同，文同样存在。这一事实让众人再次陷了恐慌之中。

“他们是nffa的工作人员，一定是这样。”汤姆自言自语着，“他们肯定是想要在这座大厦中观察实验……而且不会有人想到要攻这里。但是，到底是谁杀了他们？他们很可能在实验开始之前就死了……有人想要让我们来到这里上杀人凶手的衔。”

麦克尼尔撇了撇嘴，他不相信亚当·希尔特的用意是陷害他们。先不说对方没必要利用一批并不可信的士兵，单就埃贡·舒勒的关系，亚当·希尔特也不会冒着得罪新战略武项目总工程师的风险去坑害他特意叮嘱要关照的对象。

阿尔弗雷德·希尔兹着下，麦克尼尔在他的双中看到了明显的血丝。

“你说，雇佣那些杀手的人……”希尔兹百思不得其解，“他们的盟友是这些已死的工作人员呢，还是杀死nffa工作人员的真正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