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军人。如果他没猜错，那几个现在社媒上的奇怪悬赏多半和这几个满脑鬼主意的士兵有关。他已经详细地调查了每个人的背景，只有阿尔弗雷德·希尔兹因为父母在加州开着公司而以名副其实的富人份参军，其他人都是普通公民，有些人家中还十分贫困。选择这些人展示英雄气概确实能够重新唤起对梦想的追求，可下他们正在给实验增添变数。

站在门的侍从以为参谋长打算使用武力手段解决问题，于是忙不迭地跟上去提供建议：“如果您认为他们是个麻烦，可以想办法把他们曝光……这也是他们为英雄却没法公开接受表彰的原因，毕竟他们在乌克兰的那些事不适合对外界公布。”

“不，现在没有这么的必要。”佩里摇了摇，否决了手下的提议，“先不说我国自首先会受到舆论抨击，这五个人当下可能已经成为真理之父选定的新海报英雄，如果我们暗中搞破坏，伟大的真理之父不会饶恕我们。”

“我明白了。那么，等实验结束之后，我们是不是需要——”

“也不行。”佩里的语气中充满了沮丧，“我们错过了一个示好的机会……晚了。”

站在有些昏暗的走廊中，佩里望着尽的房间。真理之父就在那里思考，他每天都会费许多时间行冥想，这在他本人看来是必要的。只有时常思考问题才能找合适的解决方案，这是真理之父在现实和虚幻中寻找到的平衡。

“佩里，你认为神和教会，哪一个对人类更重要？”

这是佩里成为参谋长之后得到的第一个问题，而他照真理之父的一贯思维行答复。

“当然是神。我们遵照上帝的指引在残酷的世界上求生，合众国也是因为有着上帝保佑才能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大且保持霸权时间最长的国家之一。”

“我希望听到一个更现实的答案。”真理之父当时没有直截了当地否决，而是换了一说法，“佩里，许多人并不在乎神，他们在乎的是教会，看到的也只有教会，听到的更是教会过滤后的消息。他们看似对神十分虔诚，然而他们信仰的却是一个经过重重扭曲后已经变形的偶像，不是真正的神。”

“恕我直言，如果有神论者会陷这误区，那么无神论者更是如此，他们甚至连虚假的神都懒得信奉，直接屈服于现实中的压力。”

“不，无神论者才是最接近神的一群人。”

这句话如果传播去，足够引起一场地震。直到现在，佩里也未能理解这个问题背后的真相，他缺乏足够的勇气去找真理之父寻求答案，因为对他而言答案本已经不重要了。他是nffa圣会的参谋长，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普通。

“您是在亵渎我们的信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