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萨拉斯松了一气，“麦克尼尔，我向你歉——说真的，如果那东西当时有所行动，我就等于是把你害死了。”

穿着蓝西服的亚当·希尔特现在众人面前，他的衣领上别着nffa的徽章，左臂有对应的袖标，风度翩翩而不失威严，和带了些书生气的本杰明·佩里相比有着两完全不同的人格魅力。他的过去同样笼罩在谜团之中，nffa抹掉了每个人和外界社会的联系，而形成了一个独立于合众国主社会的新王国。

亚当·希尔特没有直接回答，他向着纽约市的方向走了几

正午的太依旧无打采，新冰期看来永远不会结束。

除了衣服和变得更脏之外，他们没有额外的损失。麦克尼尔拍掉了大衣上的灰尘，语气懒散地问：“我们可以离开了，对不对？希尔特先生，我很想知舒勒教授用了什么价钱才让您这样位权重的人亲自过问和我们这些小角有关的事务。”

“实验结束后两个小时。”亚当·希尔特看了看手表，而后给了答案，“这位麦克尼尔先生的朋友委托我来保护你们的安全，而我得到的情报显示有不止一伙人打算要了你们的小命。虽然我的行动实际上破坏了实验区的规矩，但鉴于你们是受伟大的真理之父直接命令去参加实验的，我想你们有资格享受和一般nffa相同的待遇。实验已经结束了，对你们不利的那些罪犯和疯也已经暂时躲藏起来，现在你们安全了。”

“没有发生危险，而且你们也没问啊。”中士叹了气，“但是，咱们在据死里逃生之后，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那个突然从据中冒来的怪，他好像和我在大厦中碰到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

“中士，你可能忘了规矩。”希尔兹上尉先看了一还在愣神的麦克尼尔，“其他人也听好了，如果你们以后在执行任务期间发现异常情况，不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事后都必须向大家汇报。”

“不，他只是简单地把电动门的电源给切断了。”希尔兹上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把门砸碎，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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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风到麦克尼尔脸上，大厅内原本关闭的空调突然被启动了。众人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以抗拒的疲惫忽然降临，连麦克尼尔也未能抵挡住睡意的侵袭。不到一分钟之后，五人毫无形象地各自躺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这一场风波结束后，众人的警惕上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大厦中竟然也现了一模一样的【怪】（希尔兹上尉认为那东西比起人更像是接受过某改造的兵），这不能用偶然来解释，实验区内肯定现了连nffa自都无法控制的意外。麦克尼尔立刻改变了想法，既然这些现象背后不是nffa在控制，他们完全可以借助调查幕后黑手的名义和nffa继续保持合作并想方设法得到更多的情报。两个鬼当中，愿意守规矩的那一个更好相，而另一个则本无法预测。

“我知你在想什么，麦克尼尔先生。”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人似乎打算追杀你们，让你们远离实验区是最好的办法。”

——原来如此，他们是在大厦内被人用眠气中央空调后算计了。麦克尼尔看着前穿着nffa制服的卫兵们，心里揣测着对方的用意。杀死那些nffa员工的不是他们，但nffa很有可能把罪名扔到他们上。谁先报案，谁就最该先被调查，有时凶手恰恰是报案人自己。这些卫兵后是一辆大卡车，麦克尼尔猜测他们是被扔到卡车上而后运到郊外的。见自己的战友们安然无恙，他暂时可以放心了，至少nffa的目的不是杀人灭，不然他们在半路上就已经被理掉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 [page]

“有人夺取了大门的控制权。”

麦克尼尔第一个走大厅，他避免靠近墙角，确保始终有开阔的视野。当他来到之前堆放尸的地时，惊讶地发现全尸不翼而飞——确切地说，连地面上的血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随而至的希尔兹上尉也大吃一惊，他和麦克尼尔迅速地换了意见，而后命令全撤这栋建筑。不料，当汤姆冲到大门前时，原本应该在程序控制下自动开启的大门却始终闭。他略显惊慌地退回大厅，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了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