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技术问题上，舒勒在意识到技术发展方向的差异后决定更改设计思路。选择支持该项目的幕后人会希望这款天基武能造成和武一样的杀伤效果，这一近乎异想天开的需求被许多专家否定了。激光武的真正优在于确和快速的打击，如果从附带损伤的角度评估，它的威力可能还比不上普通炮弹。从外太空直接击的激光更是如此，再考虑到可能存在的阻碍导致激光受到削弱，舒勒恐怕要造一个足足有一座城市那么大的发才能达到设计要求。显然，不要说送一座密仪上天，哪怕舒勒只让nasa把大小相仿的低密度材料送上去，难度也超了合众国航天机构的现有平。因此，他又将目光转移到这些天基武的衍生设计方案上。

能够不计回报地为舒勒提供资金的，也许是作为合众国背后实际控制集团之一的军工企业。他们的胆很大，手段也更加多样，照理说舒勒应该选择借助nffa的支持去拉拢他们。事实上，舒勒保持着警惕，他的担心源自对方过于不择手段，以至于有可能将他赶走而独吞项目。这是舒勒的世哲学之一，他本人不在乎手段，但必须确保一切都在控制之下。nffa的最大优在于它还不算能够公开参加这场权力博弈的玩家之一，因而整个组织尚有相当程度的灵活，这从真理之父放任组织内各个派系争斗则可见一斑。一场无形的战争已经开始，nffa试图利用以合众国名义开启的诸多项目将竞争对手的金帝国牢在这些项目上，并以手段让敌人无从形成团结一致的统一战线。

武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极其恐怖，即便未在爆炸中直接被摧毁的目标也可能会被冲击波撕碎。舒勒认为这可以成为他解决当前主要问题的一个突破，但他又想到了两个地球的环境完全不同。一直以来，有一说法认为离炮能够拥有如此大的威力，都是由于泰伯利亚时常引发的离风暴使得整个地球的大气环境及磁场发生了变化，这才让离炮的威力越来越大（考虑到其原理和工艺几乎没什么实质步）。舒勒从来不知这事，他是从麦克尼尔中听到离炮日后在实战中的表现——尤其是迎击外太空侵者。凭借他的直觉，他认为这一说法经不起推敲，然而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他也不可能找到任何泰伯利亚行实验，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理规律上。

“这只是个小模型，我们还能更大的。”舒勒找了合适的用语，“只要他们讲规矩……对，不要把我们辛苦的研究成果拿到不该使用的领域上。”

为了让他能更好地工作。舒勒对整个计划有着清醒的认识，雨果·方克则没有，后者只能凭借舒勒最近的神状态来判断计划的展。真正原因并非是舒勒的本事确实大到整个合众国找不第二个能与之相比的人，而是舒勒使用完全不同的思维为他们开启了一个新的领域。nffa还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转变思路，合众国也需要足够的时间。他们离卷这场可能发展为又一次世界大战的冲突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在真正决定加战局之前，一切准备工作都必须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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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勒暂时还不打算休息，上次实验中面对的一系列问题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困扰。nffa的支持固然能为他排除许多麻烦，但nffa终究不是万能的，合众国国内还有许多令nffa到棘手的对手，nffa需要小心翼翼地和他们周旋，并避免双方因为一些小而过早地发生全面冲突。舒勒不会因为nffa的适当退让而怪罪对方，他只是为那些满脑只装着钱的家伙掌控了不属于他们的资源而由衷地到遗憾。在舒勒看来，人分贫富是可以接受的，不能接受的则是拥有额财富并控制资源的人不能善用资源。他们只在乎能够让自己的财富以更快速度增值的技术，永远不会看到更长远的事，除非有人告诉他们若不行某一技术领域的突破就会被敌方钳制，他们才会产生些许动摇。

“不，你尽当我在胡说吧。”

“离风暴是什么？”雨果·方克意识到舒勒一定是产生了又一个新奇的想法，“说来听听。”

“离风暴。”他自言自语。

这样一来，他构想中的天基武就从传统意义上的激光武变成了粒束武。仅凭麦克尼尔的描述，他还不能推断那些继承他事业的不肖孙是怎么对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