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发生了一起堪称恐怖的事故，官方发布的声明是煤气爆炸——然而，但凡略微了解内情的人都会明白是谁造成了惨剧。原本被罗森工饲养的调整法师（特别化某一方面的能力而可能导致其他能力欠缺以至于丧失人和人形）现在威廉大街并无差别地对城市行破坏，毫无防备的柏林警方被打得措手不及，随后德军试图围攻目标但也被迫宣告行动失败。最后，eu只得调遣法师队参战，才勉控制住局势。如果不舒勒所料，最迟第二天，法国的反法人士肯定会举行示威。

“您就不好奇这些家伙是怎么跑来的吗？”佩里似笑非笑，“哎呀，舒勒博士啊，罗森工从小作坊发展到全欧最大的法相关产业，多年以来从未现过任何能以如此规模被曝光的事故，现在我们却赶上了。您以前工作的地，就在其中一个收容设施附近，我没说错吧？”

“是的。”舒勒一面，一面当着佩里的面拿笔记本开始写算式，仿佛毫不在意这一举动会给参谋长带来负面印象，“我从来不知那里发生过什么……您知，我在研究所默默无闻地工作了好几年，每天都在钻研始源码，直到今年年初才确认这个学说是错误的。”

“你真的差这么几分钟吗？还是说这项目缺了你的几分钟工作就会崩溃？”佩里有些生气了，“我们让你负责，是看在你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勒索那些老的绝佳机会的面上……要是你不知自己的位置在哪里，我们有很多人选来接手这个计划。”

舒勒立刻把笔记本回了上衣袋里，只是那样并不像是对佩里的命令完全服从。

“我们在欧洲的盟友告诉我，这些跑到柏林去搞破坏的家伙，此前现在了荷兰。”佩里压低声音，舒勒能够听他所说的每一个单词中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故，让原本打算摆脱恐惧的记忆而过上新生活的实验品们走散了，而有些人又被过去的恐惧抓住了心神……巧合的是，您在敦的那场著名会议结束后，也于同一天现在了荷兰。”说到这里，佩里在他自己的平板电脑上划了几下，调了一个表格，“博士，这是洛哥海关截获的东西，您就不想知为什么本来应该装着生活用品的集装箱里会现一群不成人形的怪吗？”

“你是想说我是放走那些实验品的罪魁祸首吧？”舒勒冷笑，“在我面前，想说什么尽直接说。很可惜，此事和我完全无关，尽您所说的证据确实可以用来行污蔑，然而您没有任何直接情报能够证明我才是犯罪嫌疑人。别浪费我们两个的时间，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埃贡·舒勒站了起来，系好白大褂的扣，把圆珠笔放到袋里，向着走去。他走得很慢，似乎是认为快速地逃跑会带来危险一样，又像是作镇定。恐怖电影的规律证明逃跑是没用的，死神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几秒钟之后，本杰明·佩里也站了起来，他停留在原地，注视着舒勒一步一晃地迈向，脸上依旧挂着标志的笑容。

舒勒伸右手，碰到了控制大门的开关。

“喂，舒勒博士，我刚才只是想试探您的想法。”佩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其实，我们在纽约行那场实验期间，我们的人也遇到了类似的东西。伟大的真理之父授权我行详细调查，而我不得不首先把您列为调查对象，毕竟我们这里只有您和雨果·方克是来自罗森工。如果我错怪了您，还请您以科学家的神原谅我的无端猜测。不怎么说，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拯救合众国和我们赖以生存的自由世界。”

舒勒没有回答，他快速地下钮，离开了走廊。一同去用餐的其他研究人员惊讶地看着舒勒小步快跑向着他自己的工作室前，雨果·方克正好从附近走，二人险些撞了满怀。见到舒勒满脸焦急，雨果·方克奇怪地询问他到底和突然前来访问的nffa参谋长说了什么。

“雨果，我能信任你，对不对？”舒勒撇着嘴，样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