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于像他们这样不在乎个人生活品质的人而言，什么饭菜都无所谓。

“这个系已经摇摇坠，我们得尽量避免对它造成更大的破坏。”真理之父首先开了。

“生存空间理论中所主张的吞并加拿大，无非是建议将原本提供给加拿大的待遇直接转移给海外的某个盟国以拉拢他们继续效忠于我们。我不是说这办法不合理，我们已经有了加拿大的大分人，再拿下那块土地也未尝不可。但是，我并不认为这样能够让我们在海外的势力范围更加安全。”本杰明·佩里苦恼地对真理之父解释起自己的想法，“您应该明白这一，把加拿大所享受的一切待遇放到日本人上，他们真的会保持忠诚吗？如果我们在将来的某一时刻真的完全退回本土，他们就会立刻试图成为东亚和太平洋的新主人。”

侍从将餐盘放在了两人面前，真理之父拿起面包，先咬了一，用这方式向本杰明·佩里表明，他并不想立刻讨论这个问题。然而，本杰明·佩里似乎没有察觉到真理之父的态度，喋喋不休地叙述着nffa在一连串对外措施上的失败，就差直接把亚当·希尔特的名字来了。

“佩里。”

“……您的意见是……？”

“希尔特顾问提这些方案的时候，经费审批程里有你的签名，那时候你为什么不提反对意见呢？”

“在我看来，许多法的危害并不能立刻现，而现在我已经看亚当·希尔特的想法对我们的组织有许多负面影响。”

真理之父又喝了一酒，双上下转动，不知在思考什么。本杰明·佩里从未试图去揣真理之父的想法，他猜不透对方的态度，或许只有同样能够预言未来的人才能拥有相同的心态。

“那我们来说说你的问题吧。在国内的大分行动中，你是从未考虑成本的。如果经费不足，你的办法就是动用我们在金机构的关系，让合众国继续印钱，再从相关机构里通过洗钱等方式获取经费，然后把压力转嫁给盟国还有其他国家。”乎意料的是，真理之父竟然开始批评起了佩里的失误，“参谋长，你的所有计划，建立在我们合众国依旧维持主导地位的前提下……而你的所作所为早已让这个充满缺陷的系不堪重负。再这么继续施压，如果下一次经济危机提前爆发，谁来替你买单？”

“办法很多。”佩里焦急地答，“比如说……我们的敌国，那里的权贵和富商，都把财富放在我国，他们才是最不希望看到我们现问题的一方，也是最不希望我们和他们的国家彻底决裂的一方。再把这些人的利用价值压榨净，我们至少可以平稳地本世纪五十年代……”

真理之父只是笑着摇，佩里说的话，想必他是半句也没有听去。

“你很有想法，而你的问题是只用你那些收益模型来理问题，把模型中的所有与人相关的因素完全无视，并且相信所有公民都是理智而自由的……那是我们的目标之一，而不是现在已经存在的条件。”

毫无疑问，佩里输掉了这场不怎么正规的辩论，真理之父本没有采纳他的意见。自己被真理之父批评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佩里这样想着。亚当·希尔特还滞留在日本，无论那个和真理之父一样费大量时间行冥想的家伙有什么样的成就，如果他死了，他的盟友和手下是绝对没有能力来继承他的遗志并继续顽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