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让战斗波及这些平民，我并不在乎他们要什么。”麦克尼尔见那些僧侣不像是法师，有些怀疑九岛健频繁地寺庙的理由，“……传统派法师最近有没有表态？”

望着九岛健言又止的模样，麦克尼尔示意他尽说下去。

“也许你们不必演戏了，确实有人打算和你们行一次谈判……但是，他们的价码很离谱。”九岛健的态度说明了一切，“坦诚地说，我不认为你们的顾问能接受这个条件。”

“您太不了解顾问了，九岛先生。”麦克尼尔忍不住笑了，“他知该在什么场合下假装放弃自己的原则，事后他会连本带利讨要回应得的一切。”

两人一同离开这座寺庙，来到之前麦克尼尔【忽略】的地，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建筑格局，以便制定最佳策略。传统派法师都是一群关起门来自己过日的怪人，唯一能够让他们对外界的变化反应的，或许只剩下外敌侵。

“有时候我在想，什么都不，躲寺庙里逃避现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会产生这想法的，不止您一个人，九岛先生。”麦克尼尔不会轻易地否定他人的志向，“逃避现实不可耻……拒绝认清现实，这是很自然的反应。但是，那些明明已经认清了现实却还要装睡的人，他们带来的危害和负面影响简直不可估量。所有愿意站来反抗不公的斗士都是值得尊重的，世上发生的任何暴行，都在同时危害着全世界的公平和正义。对了，您是掌握特权的法师，又是自卫队的军官，为何会被军队陷害而抓研究所呢？”

九岛健叹了一气，那张尚显一丝稚气的脸上浮现了挥之不去的沧桑。

“法师生来虽然拥有着特权和光环，却要活在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世界中，接着不以常理思考问题的同胞，而后作为兵被送到军队和战场上，这就是我们的宿命。纵使那些缺乏战斗天赋而不必上战场的法师，也一定要以各方式为家族贡献力量，否则就是必须被消灭的失败品和叛徒……”他和麦克尼尔坐在寺庙的大门外面，周围是僧人们栽的树木，清新的凉风扑面而来，“我大哥的长，也是我最年长的侄，真言，没有继承他的能力……没有在战场上成为杀人机的天赋。不少人在嘲笑我的大哥，他们说，九岛烈这个人哪，主张什么不把法师看作兵这歪理邪说，全是因为他有一个不得兵的废儿。”

说罢，九岛健习惯地摸向兜，这才想起来他忘记买香烟了。

“戒了吧，烟有害健康。”麦克尼尔把他在了原地，“那您的观呢？您也认为法师不该充当兵和杀人机，是吧？可您为什么要加军队呢？”

“你难不认为这人生非常可悲吗？用一不那么面的话来说，我要为法师争取【自甘堕落】的权利，不战争机和家族的工的权利。”九岛健苦笑着，“你不是日本人，也不是法师家族的一员，自然不了解我们的国情。最决地主张将法师当工和兵使用的，除了自卫队的派之外，恰恰就是那些传统派法师……不然，他们为什么会如此衷于投以制造一个个杀人机为目的的人实验之中？指望传统派法师回心转意是妄想，我只能期望改变军队的作风。”

麦克尼尔脑中的一扇门打开了，那些零碎的线索串联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他忽略了这些在理论上来说自法师家族现后就受到冷遇的传统派法师，并天真地认为这群老古董丧失了对时局的控能力。现在来看，他的想法天真得可怕，那些在亚当·希尔特的任务中现并时不时地妨碍他们和盟友推动局势向着有利方向展的不明人士，说不定就是这些传统派法师的打手和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