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冲散了，手持步枪、匕首、砍刀的nffa成员将他们的脸庞洗得白白净净，整齐划一地朝着那和他们有着不同肤的队伍——也许其中确实掺杂着几个没有认清自己份的同类——冲杀过去。封锁线另一侧的警察们纹丝不动地观察着发生在前的一幕，他们不会手这场战斗，但只要有人敢逃到他们前寻求帮助，等待着对方的就是一颗弹。

希望nffa在华盛顿的办事没有这象。雨果·方克以前和舒勒一起来过华盛顿，他依稀记得nffa的办事设立在地下，而地上分则是一栋仿希腊式建筑。但是，当他据自己的记忆和周围民兵的指引来到那里时，他发现这建筑的用途肯定早已改变了。前是一望无际的长队，两排则是被装甲车和坦克封锁的街，让这里看上去似乎和外面的混完全隔绝。同样穿着制服的nffa成员正在向排队的市民分发粮，以便让他们能够在这新冰期时代中多一看到光的机会。

雨果·方克被突兀的问候吓了一，原来是几名年轻的nffa民兵站在他后。

“您需要领救济粮吗？”其中一人笑着对他说，“我们之前给老年人分发时还有一些——” [page]

“不，不用了。”雨果·方克吓得魂飞魄散，他慌不择路地穿过人群，在周边nffa民兵疑惑的目光中逃到了街的另一侧，还不时地回观望，仿佛当真有什么妖鬼怪在背后追他一样。

nffa选定的新办事离旧址不远，位于一栋新建的办公大楼内，像雨果·方克这样毫不知情的外人不可能轻易地找到。每年6月是nffa圣会召开全会议的日，所有的圣会顾问都必须亲自到场参加会议，否则就会被免职。即便亚当·希尔特目前担任参谋长，他依旧没有试图用制服上的明显区别来表明nffa成员的级别。所有的其他成员都只穿着普通制服，圣会顾问则要穿黑西服参加会议，而穿白西服的真理之父和着蓝西服的亚当·希尔特坐在房间的尽，后是用黑曜石雕刻的型月桂十字雕像。

和其他人相比，亚当·希尔特唯一的额外装饰是右臂上的袖标。

“在我们召开会议之前，请允许我向我们伟大的导师和先知、真理之父，以及其他在座的顾问，提一项申请。”正当真理之父打算照例简短地讲讲故事而后宣布会议开始时，亚当·希尔特突如其来的举动打了所有人的计划。

“申请……？”

“是。我们的计划已经新的阶段，而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环是让许多了解合众国各地情况的直接到战斗的前线行指挥。”亚当·希尔特将右手放在前，无比虔诚地向上抬，望着屋画上的《创世纪》，“承担圣会顾问参谋长的工作，已然让我心力瘁，我希望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去前线战斗。因此，我宣布辞去圣会顾问参谋长一职，并希望能够转任【东北领域】的相关职务。”

新装修不久的会议厅内一片寂静，连一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真理之父的右手摆在一本《圣经》上，左手着一支钢笔，他将笔帽立在桌面上，以依旧颇威严的声音回应了亚当·希尔特的奇怪请求：

“希尔特兄弟，你对我们的事业是——”

“我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