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您的过失。”麦克尼尔又开始疼了，他和舒勒之前一直互相争执着要把错误包揽在自己上，这场奇怪的竞争最后以麦克尼尔的胜而告终，代价是麦克尼尔把自己关在他的私人空间里思考人生。因此，麦克尼尔绝对不想再和舒勒讨论谁来承担责任这话题，他也想不到自己会碰上一个如此认真负责的学者，“术业有专攻，您迫自己去其他研究其他领域的问题……可能会碰上麻烦。再说，我们缺乏一个有力的场外执行人员，当我们各自都被难题困住时，必须保证始终有人能够游离在争端之外以便为我们提供支援和必要的情报。”

埃贡·舒勒试图为麦克尼尔提供准确的情报，更早地和nffa行秘密接的埃贡·舒勒比麦克尼尔更了解这个组织的内幕消息。但是，舒勒所从事的天基武项目让他失去了和外界频繁接的机会，而雨果·方克在传达消息时也并不用心。事后两人共同总结他们的失误时，麦克尼尔认为，造成一系列误解和警告未得到重视的本原因，是两人之间的情报几乎中断（已经无法用简单的【情报滞后】这借来逃避现实了）。自认为是个合格军事家的麦克尼尔一向重视通讯和情报，然而在战场之外，他不一定能够保持这远见。

“想要真正理解这个问题，我们得从基本模型开始分析。”提起粒，舒勒顿时来了兴致，“比如说，被他们命名为【想】的这粒，在最初的大质量弱相互作用粒——”

舒勒悻悻地低下了，他知李林所说的一切是正确的

这是他自己的责任，麦克尼尔也没有试图把过错推给埃贡·舒勒。

“我们以后需要一更有效的手段……至少应该于能够随时随地的场所。对了，您最近在研究些什么？”

“我开始认真地考虑是否需要转行当生学家。”埃贡·舒勒一板一地说，“我所掌握的知识和能力，或许会在许多拥有不同现状的世界中丧失作用。”

“听着，麦克尼尔。”舒勒放下那大书籍，“我以为我可以凭借自己已经掌握的知识和我拥有的能力去适应任何场合，但我发现这个想法实在是太乐观了。你看，我本无法适应法师统治的世界，也不到以法理论学者的角度发去研究新的武装备或更新理论。在我们这支……好吧，规模小得可怜的队伍中……现在对应领域拥有相应天赋的学者之前，我会尝试尽量兼职。”

不过，舒勒所说的新技术或多或少也让麦克尼尔心动了。麦克尼尔曾经设想过，假如他拥有和希尔兹上尉等同的战斗力，他就有机会接更多的真相并在战斗中取得更大的优势。凭借谋略和足够丰富的情报，个间的战斗力差异或许可以被抹除，但麦克尼尔不会放过从本上让差异消失的机会。于是，好不容易让舒勒摆脱了继续自责的想法后，麦克尼尔谨慎地询问起和那奇怪的法技术有关的事项。舒勒的答复是，据他对粒理学的了解，这所谓的法恐怕只会在拥有特定理规律的宇宙中存在。

”麦克尼尔勉为其难地挤了一个笑容，而后不再搭理李林的任何闲话，“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都有更重要的工作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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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埃贡·舒勒自称脑不够灵活，世上大概就不会有人得上聪明了。他的主要研究成果是激光武，除此之外，他同样对一些常规武有着厚的兴趣。正如埃贡·舒勒所说，这些知识在某些场合下完全没有用，想要将某些知识转变为能够沉重地打击敌人的武，也需要消耗更长的时间。nffa或许可以制造真正的天基激光武，但那肯定是在埃贡·舒勒顺利地完成任务并离开那个世界的数年之后了。以舒勒的才华和他在法技术上的造诣，他足以预判法会在未来得到怎样的发展。虽然他以科学家的严谨而不认同法师掌握武力，倘若让埃贡·舒勒选择一能将他的知识最快地变现的方法，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在法理论上历史贡献的大人。

“舒勒教授，麦克尼尔将军没学过这么的……人类的理学知识，您就是给他认真地上一课，他也不见得能听懂。”李林提醒，“就像您没法理解麦克尼尔将军的军事理论一样。”

站在一旁静静地听他们二人谈话的李林咳嗽了一声。舒勒疑惑地抬起，迎上的是麦克尼尔充满茫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