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尼尔尽最大限度地搜集能够让自己生存的情报，但他的关注大多在可能爆发的战争或地区局军事冲突上，而忽略了一些也许对某些市民而言属于常识的信息。正因为麦克尼尔经常忽视细节，他才不得不佩服埃贡·舒勒的情报搜集能力，一个合格的学者同时还要能够了解业内的最新展。

“哎，这不是那老的化学电烟。”老年司机得意地叼着嘴上那，“是全新产品，只会让你在电脑中产生类似的觉，却不会危害你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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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烟，谢谢。”麦克尼尔婉言谢绝了，“电烟也一样，虽然我不太清楚那些毒素会不会危害电脑。”

只是帝国最后一次垂死挣扎，那些已经放弃抵抗的欧洲评论家都是这么说的。

“……其实我生在英国，后来移民了。”时间还早，麦克尼尔和两名司机站在货车旁聊天，“我记得以前合众国向你们了很多。”

“人哪，就是要多了解自己不知的事情。”老年司机从袋里拿了一电烟，“难民不好受，我们也理解，谁家里在七十多年以前没有几个当过难民的亲戚呢？……要不要试试？”

在世界大战中依旧能保持和平，这样的国家势必会成为那些受够了战争带来的苦难的人们所寻找的乐土之一。投靠敌国或许也是一可行办法，只要人们愿意放弃仅存的自尊而敌国也恰好愿意接纳他们，这些人就能在世中保住自己的命。

时代变得真快，麦克尼尔不失兴致地思考着这霸权易手带来的国际关系变化。人类终究保持了克制，没有让第四次世界大战变成武对彼此的互相毁灭，而这漫长的战争逐渐磨灭了所有人的自我和所剩无几的理智。战区的平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沉睡在和平梦中的人们则自我麻醉地认为战争将永远远离他们。

其他两人都是经常现在港附近的常客，麦克尼尔则算是新面孔。顺利地码后，他们很快找到了那些箱，麦克尼尔自告奋勇前去搬运这些对他而言不算沉重的材，他也想借机测试这的承受能力。当两名司机惊讶地看到麦克尼尔轻松地将其中一个箱举起时，他们只顾着发惊叹声，忘记了手的其他工作。

货车沿着来路返回市中心，火的太还在缓慢地攀爬前往天的路。这些天不亮就要工作的司机，获得的收比麦克尼尔还低，只够

他把最后一箱章鱼送上货车，关好两辆大货车的车门，回到其中一辆货车的驾驶室中，跟年长的司机继续谈论着那些同生活息息相关的话题。

“这些箱里装着的是海鲜……”麦克尼尔将箱推大型货车，了鼻，“你们的材是从国外的，还是本地的？”

“当然是本地的。”稍微年轻些的司机看起来心不在焉，麦克尼尔不知对方每次陷呆滞时又在思考什么，“要用自己的材才能最好的菜。”

“国外的材更便宜嘛。”麦克尼尔试着和他们聊起了一些生活话题，“你看，这里的价格贵得吓人，白菜也一样……为什么你们不从其他国家农牧业产品呢？”

“嗨，那是十几年之前了，所罗门先生。”年长的老年司机总是用一只手拿着球帽，也许他的睛很怕光，麦克尼尔见过有着类似症状的人，他们一年到外都要佩太镜，“大东合众国早就对你们实施了全面禁运，谁还敢你们的货，就是摆明了要和大东合众国对着，那不是自寻死路吗？看看日本的下场……”

“你真的是国人吗？”年长的老年司机熟练地将箱固定好，以免其中的海鲜在运输过程中被撞得粉碎或是变成泥，他的助手则在照清单上的内容计算他们还需要搬来多少货。在将整整一大箱螃蟹送上货车后，麦克尼尔被对方的疑问得一雾。

尽这新产品引起了麦克尼尔的兴趣，他还是拒绝了。麦克尼尔抗拒的并非仅仅是尼古丁或是焦油本，而是那借助获得暂时的满足来逃避问题的习惯和心态。假如他允许自己用烟酒来转移注意力，这手段有朝一日会变成目的，他会成为他最厌恶的酒鬼和烟民。是的，他的兄弟杰克就是因为无法抵挡诱惑而葬送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