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夜店的时候，问题还是一样多，而且还因为耽搁更多时间而加重了。”

十几分钟后，麦克尼尔偷偷摸摸地溜控制室，沿着伯顿事先指定的方向，准备撤离夜店。尽着一份不太面的工作，伯顿十分用心地观察夜店的每一个角落，当他听说麦克尼尔打算获取一些同难民有关的情报时，便向麦克尼尔献上了他准备已久的方案。支着整个犯罪集团的才能光明正大地坐在写字楼里发号施令，那些普通犯罪团伙的目不如何装门面，依旧是只能徘徊在贫民窟和垃圾堆附近的不角。也许在难民偷渡的生意背后站着有力的幕后黑手，但真正负责行动的罪犯也只来到这样的夜店。

绕过吵闹不休的顾客们，麦克尼尔顺着另一个侧门离开。伯顿不会陪同他行动，那个从事多年反恐行动的专家几乎在同等程度上了解如何犯罪并抹除证据。缺乏技术支持的麦克尼尔需要伯顿帮他理现场，远在大洋彼岸的舒勒自然是帮不上忙的。就像往常那样，麦克尼尔再一次被广告牌和从不会放过城市任何一个角落的灯光包围了。他很低调地扣了的球帽，打算去下一个地继续调查。从那些监控录像中的只言片语里，麦克尼尔找到了一些仅能用于捕风捉影的零碎证据，那些对话不足以让他抓住任队长所说的罪犯。

任队长之前和麦克尼尔说，难民和从事偷渡生意的人贩卷了一些简直颠覆公序良俗底线的犯罪活动之中，恶劣程度不亚于麦克尼尔那晚见到的官贩卖。麦克尼尔对韩国人是否有决心惩治这些犯罪产生了怀疑，他决定试探对方的决心，要是他将罪犯送到门前而罪犯反而要被无罪释放，他也只好考虑亡到另一个国家了。没人喜生活在罪犯无法得到惩罚的城市里。

后传来了吵闹声，麦克尼尔并不打算理睬。但是，等到他的脑袋挨了重重一之后，他才明白自己实在是疏忽大意。光天化日之下，他走在釜山的大街上，被人从背后袭击，而周围的市民不闻不问，这场面除了让他不寒而栗之外，还促使他伸手抓住了准备第二次砸在他的脑壳上的并将撇到了十几米以外。没等他转，十几名喊着奇怪号的青年一拥而上，对麦克尼尔拳打脚踢。

“就是这些外来的垃圾抢走了我们的工作！”唯一一名没有动手的青年站在一旁怒斥麦克尼尔的【罪行】，“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们这里不收留外国的垃圾和病毒。”

麦克尼尔不敢轻举妄动，他能在十秒之内把这些没经历过真正考验的游手好闲的青年打得抱鼠窜，但他不能动手。周围的市民在注视着他，无不在的摄像或许还在拍摄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寄居在他国的难民始终会迎来本地人的反，而他所能的应当是争取更多的同情，不是让周围的普通市民产生恐惧。他的脑袋被打得嗡嗡作响，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义本为军用而设计，换成普通人遭受这毒打，离残废也只剩一步之遥。

恍惚之间，麦克尼尔还听到不远传来另一名青年洋洋得意的声音：

“观众们好，现在发生在我后的，是本月位于釜山东莱区的第17起针对外国难民的袭击事件。我们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被袭击的外国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上穿着廉价的衣服，想必是游手好闲的穷人……”

等到那些成功地发了暴力冲动的青年们心满意足地散去后，麦克尼尔无力地躺在路中央，仰望着正上方的全息投影广告。画面中的商人满脸真诚地邀请更多有识之士为他的生意投资或是添砖加瓦，那样和麦克尼尔见到的其他商人没有什么不同。

“我一定是被幸运之神的死敌关注了。”他无奈地叹了一气。

没有人靠近他，即便是最友善的市民也只是远远地观望，人行上的人河中现了一块礁石。没有警车或是救护车把他从这里拉走，就好像他本不存在一样，那么市民们躲避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