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传了一个带着七分困倦和三分傲慢的声音：

“哦？任副理事到了？让他上来……”

还没等麦克尼尔看清发生了什么，任队长疾手快地夺过警官手里的电话，冲着另一吼：

“是你们请我来的，结果你却让我站在门外等着？还说让我上去……你给我下来！”

这一声怒吼立刻让两名不知所措的警察认清了形势，前这个带着一名外国人随从的家伙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直接怒斥他们的上司，想必是有背景或有能力的大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两人乖乖地打开大门放任队长和麦克尼尔内，也并未盘问麦克尼尔的份。跟着任队长戒备森严的院内后，麦克尼尔这才发现这里的自动巡逻机人都安装了武。他记得那晚自己突击【东莱产】的仓库时，从未看到任何安装武的机人。

“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个衔来称呼您？”

“随便。”任队长笑了笑，“你要是愿意叫我任理事也可以……不要带上那个【副】的前缀。”

两人有说有笑地谈着方才任队长忽然发脾气的一幕，电话另一的当事人已经气吁吁地跑到了任队长面前。这名型比刚才两名警察都庞大的警官忙不迭地向任队长认错，并承认自己因为劳累过度而险些怠慢了贵客。

“实在抱歉……唉？这位是——”

“我们的探员。”任队长咳嗽了一声，“时间不多了，咱们赶快去看资料。”

在这名搜查系长的带领下穿过迷一样的大楼后，麦克尼尔和任队长终于抵达了一间会议室。刚走这间屋，他便一看到了挂在屋中央的大照，姜顺德那张脸实在是太醒目了。假如姜顺德仅仅是个犯下多起凶杀案的连环杀人犯，单凭警察就能解决问题，但他既然疑似和有着厚日本背景的企业（甚至就是日本人）勾结在一起，安全门也必须认真应对。

“这就是我们目前总结的规律……”搜查系长虽然比任队长大壮实许多，依旧在他面前表现得像绵羊一样温顺，“初步确定，姜顺德的谋杀和抓捕受害人用于拍摄那些视频的行为，是存在明确指向的。”

“上个月警方还说姜顺德是专门谋杀女的惯犯，然后他就杀了几个男给我们示威。”任队长随便地选了一张靠着门的椅，也让麦克尼尔坐在旁边的另一张椅上，“再说那些视频里的受害者也不完全是女……这些人的份是否有共同？”

“都是公司职员。”搜查系长让旁边的手下把表格递给任队长，“所有的受害人，无一例外，都是在企业工作的公司职员，甚至没有从事其他行业的受害者。”

麦克尼尔坐在一旁保持沉默，他试图通过姜顺德的份、经历和现今的行动推断合适的结论，而他目前什么也找不。专门谋杀和绑架、待供职于公司的职员，这行为的规律难以发掘，更不必说将其和姜顺德背后可能存在的日本人联系起来了。

“理事，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麦克尼尔知，他不能一无所获地离开这里，以后任队长可能不会带着他来到类似的场所，“我们可以有两个突破方向：其一，姜顺德过去是不是因为某些事件而对公司这个概念或者说公司中的某一个特定群产生了反？其二……这些公司本是否和某个或某些特定企业存在竞争关系？”

似乎是因为麦克尼尔识相地称呼他为理事这件事让任队长相当满意，他复述了麦克尼尔的建议并告诉那名搜查系长尽快对应方向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