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被开除了。”

这是麦克尼尔能应用的全资源：舒勒掌控的内情报，米拉的黑客能力，伯顿的执行能力。凭借这些，他有信心到自保，起码不会被帝国军情报的特工抓回帝国本土继续接受各样实验。

两人一面等待姜顺德现，一面着和姜顺德有关的信息。麦克尼尔原本认为姜顺德作为亡者而受到严重歧视，这猜测被证明在姜顺德逐渐成为连环杀人犯的过程中并未起到主要作用。与之相对的是，姜顺德曾经是一个有着面工作的公司职员，并且向来同自己的同学和同事相洽。

直到他决定在不该由他发言的问题上采取决态度。

“简而言之，他的公司在薪资待遇调整的时候了不利于雇员的决定，而他作为一个其实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的普通，却站在了雇员那边发言，所以结果是他被开除了？”麦克尼尔只觉得不可思议，“上帝啊，这是什么后现代主义电视剧？我不敢相信它真的能发生。”

但是，当麦克尼尔将视线转移到前这些正在散去的难民们上时，他从未这样真切地意识到这只是每天都在发生的那些逐渐地毁掉一个又一个人的人生的微小事件之一。警察将被他们打倒的难民抓走了，其他的围观难民选择回到自己寄居的街巷里休息。凭借着电脑和发达的网络，即便是难民也能随时随地了解到各各样的新闻和知识、接到各类便捷的服务。然而，这一切都不能改变一个现实，那就是他们依旧躺在冰冷的街上，过着居无定所的浪生活。关掉那些挡在视线前方的页面，难民们只能仰视着对他们投以不屑目光的市民和那些在上的。

他必须重新审视姜顺德的生活。姜顺德跟随着自己的父母逃离了朝鲜，不了解事件前因后果的外人也许会以为他们只是为了寻求自由才选择南下，这已经成为了先为主的刻板印象。

“好，我有兴趣。”麦克尼尔无意识地笑了，这笑容在匆匆路过这条肮脏的街的过客们中格外狰狞，“他以前工作的那家公司叫【新罗综合商社】，是这个名字吧？我会想办法调查的。” [page]

“给我吧，我看你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米拉很积极地主动要求继续协助麦克尼尔追查。

“算了，这些事总是给你办，只会显得我们很无能。”

“你就把这当是我给你提供的服务好了——”

麦克尼尔皱了皱眉，尽他确定不会有任何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但他总是认为这说法存在歧义。

“如果您的想法是报答我们把您从垃圾堆里捡回来，那大可不必。”麦克尼尔直白地拒绝了，“我是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善人。把你从垃圾堆里捞来，只不过是因为我的朋友说他原先居住的那个垃圾堆附近有很多移民，结果当天我们只找到了你，而且我们当时都认为你或许知那里发生了什么……谁能想得到你和我一样失忆了？”

麦克尼尔需要找回记忆，准确地说是他【自己】的记忆。过去他不在乎这些，因为那并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这一次，莫名其妙的疾病如附骨之疽一般困扰着他，这怪异的症状一旦在战斗时发作，会比任何敌人都迅速地要了他的命。此外，异国他乡现一个同样失忆的难民，实属反常。只有把这些事情调查清楚，麦克尼尔才有望了解帝国在过去几年的战争中到底了什么、他本人又扮演着怎样的角。

“别提这些了，要是我刚才的说法冒犯了您，我现在会歉——我们还是谈谈前的事情吧。坐在这里远远地看着他们并心生嫉妒或是羡慕，也是一资格。”麦克尼尔试图转移话题，“以前我的养父一次带着我去坐飞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