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被麦克尼尔和米拉轻松地拖车内并打，这是麦克尼尔综合分析了义和人结构的共同和差异后制定的战术。他们没有从姜顺德那里得到同两名日本人有关的详细情报，假如对方是完全义化的生化人，通常手段就完全不起作用，谁也不可能勒死一个生化人（即便是扭断对方的脖也不行）。可惜，义化没超过50%的人在麦克尼尔中只是还被血之躯困扰的【弱者】，他和米拉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

“大功告成，我们该把战利品带回去了。”麦克尼尔终于可以暂时放松张的神经，“……等一下，我们似乎应该在把他们的电脑取后，让您的同事和您一起去混【东莱产】的厂区。”

伪装成姜顺德的特工会和其他两名使用日本人同伙的特工共同离开这里，任队长在附近准备了额外的车辆，他们三人会乘那辆车离开，而麦克尼尔和米拉的工作则是将换下来的电脑送回书店。撬开别人的脑壳比麦克尼尔想象中更简单，而且也更方便。他本以为会看到许多令他不适的画面，因此当他发现这么同他很久以前从老式计算机中取光盘那样简单时，不禁有些惊讶。想必是贴心的商人们竭力避免这情况现，谁也不想在和别人玩某些张刺激的游戏时看到堪比屠宰场一样的场景。

和【姜顺德】告别后，车中只剩下了麦克尼尔和米拉两个人。电脑被麦克尼尔保在箱中，他会将今晚最大的收获亲自给任队长。这觉实在是不可思议，在这箱中装着两个人的全存在意义，如果他把电脑毁掉，世上就有两个人彻彻底底地消失了。那么，在这一刻使用他们原本的义和份继续活动的那些特工，会不会在某意义上延续了死者的生命呢？

“这梦想似乎成真了。”麦克尼尔叹，“过去我常常想，某些人有着那么多的财富和资源却不会认真使用，要是我站在他的位置上，一定能得比他更好——以后会不会现类似的情况？这太危险了，毁掉别人并继承他们的一切……简直是噩梦。”

“灵魂是不会变的，所罗门先生。”米拉小声反驳。

“是啊，电脑终究是一设备、一机，它已经不再是原本的大脑了。我喜你提供的【灵魂】这个词语，它比其他形容词更到位。”麦克尼尔很相信自动驾驶程序，他回过和米拉聊天，“假如以后有一工能将一个电脑内储存的一切完全复制到另一个电脑中，然后我们把原本的电脑消灭而将复制品放回义里……你能说这其中存在的任何区别吗？”不知为何，一想到换电脑带来的隐患，麦克尼尔便浑发抖，“确实，我们可以说原来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可是在外人的视角来看，他还活着啊。”说到这里，他指着装有电脑的箱，“有着相同的记忆、相同的经历、相同的思维模式和习惯，包裹在神秘中的一切都可以被技术解释。”

载着两名乘客和他们的战利品的轿车抵达了书店附近，这时是凌晨两左右，麦克尼尔第二天还要上班，他打算直接跑到餐厅附近的巷里躲着，这时他来不及返回自己的住。

“在你看来，更换义时最大的恐惧来源于什么？”

“未知。”麦克尼尔关掉系统，准备提着箱离开车，“我会担心自己就这么死了，而且毫无心理准备。要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可以像个英雄一样赴死，也可以毫无意义地死在徒劳却英勇的抵抗中，但戏剧地死掉简直是最糟糕的结局，我会成为笑柄。”

“也许还有更糟的情况。”米拉放在双上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每一次我都担心，醒来的不是现在的我，而只是一个拥有过去一切信息总和的赝品。”

麦克尼尔的了几下，他本不该产生这觉。当他正打算继续向米拉询问同那些纹有关的验时，任队长现在了车旁边，这使得麦克尼尔只得走车并前去差。

“完，所罗门先生。”任队长在米拉面前称呼着麦克尼尔的假名字，“您有没有考虑接受正式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