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不答话，她走到麦克尼尔前，在麦克尼尔的抗议中从袋里拿走了小刀，而后返回死去的士兵前，开始认真地切开他的肤。听着耳边偶尔传来的声，麦克尼尔扫兴地摇了摇，告诉伯顿回到尸旁帮助米拉一起解剖尸。

“你不用这么尊重她的意见，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伯顿似乎对麦克尼尔的决定有些不满，“队伍中应该是男人来发号施令。”

“士兵碰到鬼鬼祟祟地潜战场的不明人员，当然是要直接击毙了事。”伯顿沮丧地穿着他的全朝鲜士兵服装跟在麦克尼尔后，他隐约到这衣服上有一怪味，又说不清到底像什么，“我们在战场外围偶尔开几枪就行，下次得记住别击韩国人，不然他们又有理由把难民抓起来了。”

麦克尼尔发现米拉没什么反应，他从尸的义分撕掉了一块带着分真正人的人造肤，撇到一旁的草丛中，“时代不一样了，她比咱们有用。”

“反正人已经死了，我们多什么也无所谓。”

“有故障的义会让当事人更快地死于某些事故。”米拉向着麦克尼尔了无可奈何的笑容，“义的能确实可以盖过人，但完全把义当工来使用会造成很多后果。比如说，尽我们的民用义普遍沉重并且拥有更好的抗压，但是这不会让我们有本事去举重运动员，那只会造成机械损

“难是义设计了故障吗？”麦克尼尔确实无法理解这些问题，他打算找舒勒咨询一下，前提是不幸地又被关在实验设施里的舒勒能时间。想到这里，他由衷地为舒勒的境遇到悲伤，每一次都是舒勒为他提供了相当多的帮助，可舒勒本人往往难以脱。

展现在众人前的是经过他们齐心协力地合作后被分解成各个分的尸。准确地说，只有其中一分叫尸，义分更像是电零件，这减轻了麦克尼尔产生的不适。米拉指着一些隐约发黑的件说，这些位是被烧坏的。

“他只能隐约看到有几个人在对面活动，不可能看得清到底是谁。”麦克尼尔沿着对方从土坡上落的轨迹，依照自己的记忆中敌人最先开始击的位置找到了伏击地，“然而，他肯定会发现我们几个在从那个朝鲜士兵上偷装备，单凭这一来判断虽然不太可靠，他也许会明白我们不大可能是朝鲜士兵，而他依旧选择了继续开枪。”

“你们难没发现他的状况不太对劲吗？”麦克尼尔回过去，发现米拉正在把那名死去的士兵的衣服扯下来。这一幕令麦克尼尔到有些稽，但他还是告诉米拉，既然敌人已经被他们杀了，对着敌人的尸再多的调查也是无用的，那不可能让他们明白这个死去的士兵究竟为什么想要对他们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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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的打扮愈发奇怪了，其中有两人分别穿着战双方士兵的衣服，这样下去，无论他们跑到谁的阵地上，都会被当间谍。

“我们打死了一个韩国士兵。”伯顿自言自语着，“好极了，现在我们彻底成了朝鲜人派来的特工。”

既然他们已经杀了一名韩国士兵，一旦这一事实被韩国人发现，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以常规方式逃过一劫。麦克尼尔索不再掩饰，直截了当地让伯顿把这名韩国士兵的所有装备全都拿走。当伯顿希望得到这把能更好的步枪时，麦克尼尔一言不发地把自己手里那把从朝鲜士兵的尸上捡走的步枪递给了伯顿，这令伯顿十分不满。

“怎么了？”伯顿不知所措，“这把枪倒是不错，比我们从朝鲜人上拿到的更好。有夜视仪，有红外装置，隔着很远也能看清目标。”

麦克尼尔捡起对方掉落在混着积雪和污泥的土地上的步枪，像模像样地了准备击的姿态，然后分别叫伯顿和米拉来到他旁，让两人摆同样的姿势。

“这倒是没错。”伯顿叹了气，“不瞒你说，我也不怕得罪谁……我年轻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很多女人，直到我去了中东以后，我是再也没有那些想法了。”他的睛中了恐惧，“我们来了又走了，留下了一个更加混的环境。许多生活在那里的女人被当牲一样饲养着，而那些本不了解实际情况的家伙只会盲目地捧自己幻想的乌托……”他帮助麦克尼尔卸掉了尸的手臂，“真的，你看到那些女人之后，你会觉得她们只是一些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不会希望我的边生活着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