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什么？”

“啊，重建军队……没错，他们没有军队。”舒勒自言自语着，“以前他们有机会重建军队，但是一直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后来他们有借了，却在一瞬间就被邻国炸得丧失了武力……算起来，二十多年过去了，日本人又一次重建了一支军队，真是奇迹。”

麦克尼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舒勒并不责怪他。他由衷地为麦克尼尔到有些不幸，原本打算逃离帝国军追捕的麦克尼尔即便跑到韩国也逃不过在一场战争中拿起武的命运，这也许就是麦克尼尔为军人的宿命。

“一分人去炒，另一分人去换日圆了。”二十岁的助手叹了气，“您平时太不亲民了，发之前他们就在研究所里讨论怎么到日本大赚一笔……日圆比元保值，您又不是不知。元贬值速度比咱们研究所的经费消耗速度还快。”

无法直接负责任何技术工作，舒勒总是十分活跃地奔走于各个实验室，并对那些资历尚浅的下属提指导意见。他必须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多余，否则帝国军情报就会认为他完全没有利用价值。正因为舒勒担心自己失掉情报的信任而失掉获取消息的渠，他才会主动要求接下这些本应让官员或是商人负责的任务，也就是对外接洽。

埃贡·舒勒从未像现在这样恼火，他可以忍受助手和其他研究人员的大分缺，连无能都在可容忍的范围内，毕竟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有天赋。但是，方才助手所说的一切无疑是告

舒勒对【国家】这个概念的认同一向很弱。他不在乎国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瑞士发生了什么。日本未来会走向何方，舒勒也不关心，那是职业政客该研究的问题。然而，麦克尼尔目前就在战争的最前线承担着最大的风险，一奇妙的责任告诉舒勒，他不能在同伴拼上命的时候袖手旁观。这是该由他来发挥作用的舞台，即便他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研究人员和技术官僚，也不会从日本空手而归。

“炒？”舒勒又一次发现他确实无法理解这些和他在同一个研究所里工作的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天哪，我们来日本总共只会逗留几天，他们还要炒……就算赚了钱，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晚餐时间结束后，舒勒打算找自己的助手们讨论怎样应付那些日本人，却发现大分随行人员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名最年轻的助手躺在酒店的客房内休息。当他发现门外是自己的上司后，吓得在几秒钟之内从床上下来并光着脚跑到门前迎接舒勒内。看得来，这名助手很是疲倦，他的房间内除了床铺略显杂外，其余分毫无生活痕迹。

2024年的第一天（日本当地时间），舒勒乘坐民航客机抵达日本新滨市，他先在旅馆休息了一阵，准备第二天去和日方的代表谈判。

【麦克尼尔，我最近到日本差，说不定能帮你几个忙。你不用担心，既然你已经去前线战斗了，那就认真地好你的工作。跟日本有关的事务，给我来理吧。】

日本人在舒勒中是一群安分守己、哪怕天塌下来都会认认真真服从命令的蚂蚁，就像这里的上班族永远不分时节地穿着西服一样。倾向于实用的舒勒一向嘲笑这把形式看得比功能更重要的法。但是，这一次日本人的激烈反应完全超了舒勒的预期，新滨市的大街小巷都被市民挤满，连众议院门前也不例外。

“您不用担心，他们了个炒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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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什么了？”舒勒有些意外，“我知你们认为被关在研究所里的生活不好过，但这是公务，你们来日本有着更重要的工作……”

【舒勒，我们这里遇到了一些诡异的现象，有些士兵经常在战场上失控并随意攻击友军……但是，我暂时无法猜是谁这么的，总之不太可能是朝鲜人。对了，之前我有一个推测，那就是日本在韩国的难民问题上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假如你有机会，不妨调查一下相关的证据。】

“保持和平几十年的韩国也没能逃过一劫，日本人害怕了。”坐在宽敞的轿车内，舒勒的助理为他解释着外界发生的一切，“所以，他们似乎在呼吁首相重建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