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随时落在他们的上，并因此而期望日本拥有一支大的军队。这些请愿和抗议在埃贡·舒勒中，完全是浪费时间。市民的意见从来都不能真正地预决策，决策的人也向来不在乎这些意见，倘若有人在乎，不过是因为站在公民一侧能博取更多的筹码。

“舒勒博士，合田代表到了。”

现在大厅门的是一个让埃贡·舒勒恍然间觉得见到了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日本人，他和舒勒一样穿着用于商务会面的黑西服，同样有着一颗光可鉴人的脑袋，形也和舒勒相仿，最大的不同则现在相貌上。这位代表的脸上有着覆盖了大半张脸的伤疤，这些损伤让他的半边脸整向上吊起，使得他的任何表情都显得十分奇怪。

“他和您长得有像。”旁边的助理小声说。

“一都不像。”舒勒有些怀疑日本人刻意找了个和他有些相似的代表来行谈判。以现今的技术手段，除掉脸上的疤痕并不困难，整容和全义化也是可行的解决方案，而前的日本人却明目张胆地在脸上留下这些疤痕，想必这其中有他自己的理由。

越是接近这名代表，埃贡·舒勒越是认为，对方是一个带着面的小丑。只能用狰狞来形容的笑容让舒勒浑上下不舒服。

“幸会，合田代表。”埃贡·舒勒不太情愿地和对方握了握手，“在这样一个全世界都孤立我们的时代，贵方愿意伸橄榄枝，实在是难得。”

【日本技研】的代表名叫合田一人，据说以前和舒勒一样是个从事技术研发的专业人士。这家企业背后有着日本的支持，它的一举一动也极有可能被看作是自日本的授意。舒勒最担心的是大东合众国判断日本倒向帝国，那样一来，原本就因为朝鲜和韩国的冲突而急剧升温的东亚局势将完全恶化。借助什么名义把合作行下去，才是舒勒最关心的议题。

“需要这项技术的不仅仅是军队，安全机构更需要它。”合田代表也佯装激动地向舒勒表明诚恳的合作意向，“掌握更多的情报才能控制更多的资源，就像那些控制票的家伙一样。”

“其实，这正是我们担心的地方，也是我们决定寻求贵方协助的另一个原因。”舒勒将双手放在桌上，努力地让合田降低戒备，“在先前的介绍中，我们已经谈过了各个不同类型的数据库的通用查询，这是确保正确识别的关键。然而，这把钥匙如果握在帝国的某些企业手中，即便是帝国军也无法保证他们不会滥用这一技术。”

“更直白的说法就是，皇帝陛下控制不了这些企业，对吧？”合田一人准确地判断了形势，“宁可寻找外国企业的协助也不能让本土的黑心企业得逞，你们的敬业神让我佩服。”

“这是为科研人员的基本职业德和良知，我们必须谨慎地评估自己的研究成果在什么人或什么团的指导下应用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舒勒谦逊地说，“相比之下，你们【日本技研】不仅是日本的良心，也是全人类的良心哪。十几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为人类清除那些化为废土的污染区。你们替我完成了我最大的理想，发明了清除污染的技术，实现了【日本的奇迹】，消除人类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中因仇恨和无知造成的破坏……别说在日本，就算在我们国，也有很多公民支持你们。”

“哦？”合田了一个愉悦的笑容，“这还真是稀奇，我们很少收到海外客的反馈意见，更不用说那些和我们之间没有商业合作关系的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