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在永的办公平十分糟糕，他成功地用其他调查活动中取得的成果弥补了上级在办公问题上产生的负面印象。

绕过楼梯和几名站在走廊上说着闲话的工作人员，任在永招呼自己的秘书来到办公署，以便安排下午的行程。

“最近的工作主要有三。”

就像任在永从来不会在自己的上级面前明确地表示抗拒或不满那样，他的属下同样会在他布置工作时认认真真地听从他的安排。和奉违的任在永本人不同，前这名跟随他已有将近两年的秘书向来会负责地完成所有的指示。

“第一，关于脱北者群中存在间谍的谣言，可能是大统领阁下或其他人为了推动对脱北者的隔离审查而刻意传播的，我们不要；第二，姜顺德从公司离职之前负责的那个和东南亚地区有关的生意，要持续追踪调查；第三，今天下午原定去忠清南的行程取消，我们去为东议员捧场。”

“……这事也要让我们去？” [page]

“我们没得选，秘书。”任在永甚至没心思去收拾桌面，反正让别人看到也不会对他的仕途造成任何不利影响，“战争期间，一切资源都会倾向于和战争有关的事务。”

元理说对了一件事，不态度和立场如何，任在永的地位使得他必须一步考虑自己的前途和自己的下属的前途。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地位，可是那些依靠着攀附他才能生存的情报门工作人员势必因此产生不满甚至仇恨。即便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任在永也得想方设法把自己一手带的后辈送上可靠的岗位。

任在永并不了解每一位国会议员，只有其中最的议员才能偶尔获得他的关注。当他发觉自己对这位东议员没有任何印象时，任副理事便对事件本失去了兴趣。在他看来，东喜植议员只不过是又一个被人推到台前的木偶。

首尔最近有些不太平。前不久，抗议军队在戒严过程中过度使用暴力的市民集会上发生了爆炸案，数人遇难。疑惑的是，这桩惨剧没有招来任何的同情，网络上的主舆论一致认定这些面对着如此凶恶的敌人时还妄图让军队分散力的家伙是十足的反贼。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暴力活动的发生，首尔市内的对峙正朝着任在永无法预测的方向发展。

一致对抗侵之敌这号没有让反对者放弃自己的立场。其中一分反对派认为战争的爆发源自总统阁下批准对委员长行暗杀，另一分则认为即便是为了战争而被迫实施的戒严也已经在实践中超过了必要限度。反对者有充足的理由阻止军队和警察介，他们打了让市民积极参加自卫的旗号，成功地维持了现状。被朝军的攻势得焦烂额的军队无暇和市民争斗，半信半疑地停止了一步的搜查和监控。

1月3日下午两左右，任在永和他的随从们乘车抵达东议员行宣传活动的现场附近，通知埋伏在附近的特工检查所有角落，而他们则假装是对东议员的宣传内容兴趣的市民，顺利地混了人群之中。

“这宣传有用吗？”秘书毫无兴致地站在任副理事后，表现得有些困乏。

“没用。”任在永叹了气，“脱北者也是我们的公民……现在东议员和他背后的支持者试图给这非法的审查找依据，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