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顿对麦克尼尔的决定很不满意，但他还是照了。离开由土块堆积成的斜坡后，伯顿单手提着步枪，绕着这些由被炸毁的建筑残骸构成的一个又一个山丘前。朝军的大范围炮击摧毁了许多建筑，许多街的四周被倒塌的建筑完全封锁，成了谁也走不的绝路。在这环境中作战，唯一的优势是不必担心同一度上的周边地区存在敌军士兵，即便附近确实藏着几个，也不会迅速地威胁到在这些废墟中行动的其他人的生命。大分地区的视野都变得更加狭窄，以至于许多战斗发生在穿过和街的士兵同驻守在建筑残骸中的士兵之间。低之间的对抗更为常见。

“虽然我不清楚朝鲜人的计划，但这场战争确实显得荒谬。”伯顿估算着距离，判断敌人可能会向哪个方向逃窜，“……见鬼去吧。这不是一场为了明确的利益而发生的战争，假如让我找那个策划发动这场战争的疯，我会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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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把耳朵得很满的枪声和炮火声之中，传来了一丝不和谐的嗡嗡声。麦克尼尔向着正蹑手蹑脚地走向他的伯顿比划了一个手势，伯顿心领神会地卧倒，不敢抬观望或背后的情况。那类似蚊横行霸地飞行时发的嗡嗡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他们的响起。这也是被送上战场用于侦察的无人机，同韩国人的无人机相比，这型号的无人机制造的噪音更大一些，识别能力也更弱。它既没有发现藏在碎石中的伯顿，也没能发现开启了光学迷彩的麦克尼尔。几分钟之后，这架一无所获的无人机离开了由几栋暂时维持着原有结构的建筑围成的矩形地段。

开阔位置，向那个方向随便击几次，把他引来。”

传统意义上的全面战争和大规模战争曾经被伯顿认为是一过时的、不可能再一次现的战争模式。传统的战争是一平相当情况下的对决，而伯顿认定技术上的压倒差距使得优势一方会拥有瞬间让另一方丧失抵抗能力的打击手段。这一概念恐怕不会对一场双方势均力敌的战争有任何改变，无论是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对抗可能带来人类文明的毁灭，还是两个小国之间的全面战争往往在实际意义中被看作是地区冲突。伯顿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误，那等于连带着让他承认自己的工作并不是那么有价值。

如果松岛也失守，那么即便仁川南港目前还在韩军的保护之下，也不会有任何市民能够成功地乘船逃离仁川。考虑到公路的损坏状况，松岛失守可能意味着剩余的全市民将要滞留此地并在未来接受朝鲜的统治。

“走了？”伯顿半信半疑地把自己从瓦砾中，“我记得朝鲜人就算没发现目标也会在附近随意地扫几下。”

一场几十万人对几十万人的战争，其残酷远远不是伯顿参加的普通治安战或是地区的武装冲突能够与之相比的。每一座建筑里都有朝军或是韩军士兵，每一废墟中都躺着几名士兵的尸，任何一个拐角都可能成为那些不谨慎的冒失鬼的葬之所。伯顿从来没有考虑过如何赢得这场战役，他判断韩国人本赢不了。江华岛早就落到了朝鲜人的手里，现在仁川的西区也被控制在朝鲜人手中。柳参谋长昨天试图请求友军支援困守松岛的韩军，但同样被朝军打得顾此失彼的友军自然不可能在要关分任何锐队去救援迟早会失守的人工岛。

“这次可不会有华盛顿派来的飞机把我们接走。”麦克尼尔警告，“等我们输掉了这场战争以后，我们只能被动地接受胜利者贴在我们上的标签。”

这是伯顿在今天早上和麦克尼尔发生争吵的另一个原因——当麦克尼尔义愤填膺地表示自己绝不会把仁川的韩国人丢给朝鲜人去理时，伯顿满不在乎地说，连整个韩国都可能也要成为朝鲜的新政区，一个仁川算不上什么。

“他们得节省弹药。”米拉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沾着

他照麦克尼尔的计划，向着敌人的藏之附近开了几枪。立刻有一名朝军士兵现在废墟附近，伯顿迅速地躲回瓦砾和土块后方，敌人的弹着他的掠过。随即传来的是几声连续的枪响，等到伯顿再一次从废墟后探时，那名朝军士兵已经倒在了地上。在收到了麦克尼尔传来的信号后，伯顿才放心地离开临时掩，踏上了返回的路。

“我们有其他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