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据说是设备过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坏。麦克尼尔检查了电力设备，打开了房间内的几组灯，他惊喜地发现供电系统暂时还没有受到损坏。披着军大衣的米拉已经开始调试设备，一旁的任在永则以一惊奇而赞赏的目光观察着这个和麦克尼尔一起活跃在战场上的女孩。

“她以前是什么的？”

“跟我一样，是个难民，而且都失忆了。”麦克尼尔伸左手指着自己的脑袋，“但是，如果失忆就能让我换取这份本事，那也算是一笔相当划算的易。她之前和我们说，导致士兵失控的原因可能是光学件被污染了。”

“军队的结论也是这个。”任在永本人也支持米拉的看法，“所以，网络战司令的工作人员试图通过更新相关件并行覆盖来解决问题，但最近又一次发生的士兵失控证明他们的方案是无效的。停用件则可能导致严重后果，在前线作战的士兵离不开那些辅助程序。”

“说说您的想法吧。”麦克尼尔诚恳地请求任在永尽力而为，“不把这个隐患解决，你们的士兵没有办法抛下所有顾虑……他们甚至不知自己下一次击的目标到底是真正的朝鲜士兵还是自己的战友。”

“定位他们的位置，或者烧毁其中一分侵者的电脑。”这是任在永总结的有效方案之一，“假如你的朋友所猜测的内容是真实的，我们至少要知自己的敌人是谁。那些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协助北韓军。” [page]

“祝你们好运，我去检查机房的其他分。”麦克尼尔向任在永挥手别，他还有其他工作要去完成。既然他们之前在建筑中发现了朝军士兵，这里想必已经不再安全，也许有更多的朝军士兵埋伏在建筑各并伺机而动。任在永和米拉的工作也许会引朝军的注意力，到时候留在外面的伯顿就会承担更为致命的打击。这对伯顿自然是不公平的，麦克尼尔也很清楚。然而，伯顿本人对那些在战争背后挥舞着的黑手毫无兴趣。

【舒勒，你有没有听说过利用光学件污染来覆盖视觉而诱导受害者采取某些犯罪行为的案例？】

除了近在咫尺的米拉，麦克尼尔能用得上的另外一位得力助手是远在外国的埃贡·舒勒。前不久，埃贡·舒勒借着去日本谈生意的名义为麦克尼尔调查了一些同姜顺德有关的情报，并顺理成章地打着各幌结识了大江博士。但是，这些针对【东莱产】的调查没有实质展，这家公司表面上的商业活动不足以成为外界指控它的依据。

【我在想，到底是什么类似的知混淆能让士兵完全失控。他们肯定会认为自己只是在和朝鲜人继续作战。】

【没错。】麦克尼尔在放置设备的架间穿过，他受到了空调拂在脸上的凉风，冬天的凉风只会让他倍寒冷，【之前，我们试图治疗一名失控后昏迷的士官，但他在恢复清醒后继续喊着和朝鲜人作战的号……我不确定他的思维有没有恢复正常。】

【麦克尼尔，也许敌人是从光学件手逐渐让受害者的整个系统全失控的。你和我说过，那些士兵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并捷地攻击周围未被染的同类，并且即便是颅和躯分离也还在拼命战斗……可惜我们这里没有任何样品，要是你能送来一个失控的士兵充当实验品，我会非常激。】

【你变得和那些喜生实验的科学怪人一样了。】麦克尼尔和舒勒开着玩笑。

【也许吧，那是因为我目前从事的研究绕不过人……然而，即便是我还活着的时候，大家也会认为我是个怪人。其实，就算我们找了敌人让韩军士兵失控的方式，那不会代表着我们解决了问题。连韩国人自己都认为他们内存在间谍，这个判断应该没有错，只不过那间谍不一定是效忠于朝鲜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