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心中那火气又涌了上来，他把右手扣在桌上的盔上，以此保持着镇定，“每隔几天就说要调查，又是怀疑军队偷取资，又是怀疑我们随意使用武力……这是非常时期，不采取非常办法，怎么能维持秩序？得让那些家伙闭嘴才行。”

和平的日持续得太久，以至于有些人忘记在这国境之外有大半个世界仍旧在战争的地狱之中挣扎。在那样的土地上，谁拥有最大的武力，谁就主宰着一切并理所应当地拥有了对应的话语权。这规律或许对任何一个忽然从和平堕战争的地区都是适用的，只要掌控武力的人意识到这一就足够了。规矩很重要，遵守着那些规矩意味着他们能够用一更面的方式迎接战争结束后的新时代——但是，前提是赢得战争。坐在会议室中的人都明白，在敌人那里，他们不属于可安抚和收买的对象群，输掉战争对他们而言意味着输掉一切。

那就是殷熙正大将一直调的一——必须战胜敌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赢得胜利。

“大家听一听……我有个建议。” [page]

听到陆军的名义最长官发话了，将军们纷纷安静下来，等待着上司的指示。

“目前，我军依旧于困境之中，任何可能导致失利的因素都必须被排除。”殷熙正大将喝了一凉茶，他最近总是抱怨作战失败后军队指挥官们的待遇也跟着削减了，“让对于实际作战并不熟悉的其他人接前线作战队，无疑会带来诸多不利因素。因此，要是大统领阁下执意听信那些反对派的谣言并撤换我们的指挥官，我们就得准备带上一些士兵同他们认真地讲讲理了。”

尽只是以缓和的语气说这段话，但在场的所有指挥官都听了殷熙正的试探。从来就没有什么带着士兵讲理的说法，殷熙正明确地向属下提议用武力去胁迫总统撤回决定。这是最坏的可能——也许李璟惠总统决定真的行内排查而不是撤换军队的指挥官，那时误会也能得到解除。

“总长，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计划。”迅速关闭了屋内所有可能记录这段谈话的装置后，黄闵少将率先开了，“这不是闹着玩的，所有人都很张，只要我们带着士兵去找阁下，他们一定会据自己的猜测反应。”

“没错，计划是必要的。”殷熙正了，“放在以往，我们这么会面临着大风险；然而，如今首尔附近负责防务的所有作战队都被掌握在我们手中，他们是直接地听从我们的调遣，又不是听从阁下或者那些议员的吩咐。负责阁下和国会议员安全的卫兵或许是个麻烦……”

“他们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反对我们。”另一名将军赶快安抚有些躁动的同僚，“敌军近在前，没人会愿意同我们开战。我们会承诺带着他们赢得这场战争。”

“可惜安将军不在。”黄闵少将叹了气，“他是我们的智，我军的大分作战计划都是他负责的，要不是因为这次的密……总长，如果您向安将军提这个建议，他至少不会反对，并且肯定会愿意为我们谋划策。”

殷熙正大将的鼻里钻了一声不屑的冷哼。他环视着这些同他朝夕相的下属们，并且毫不意外地从众人的脸上总结了惊人一致的赞许。安忠焕或许是个合格的参谋，一个能够为一支军队制定保命措施的英明指挥官，如果没有安忠焕中将的努力，韩军目前的战况绝对不会仅仅是丢掉分前沿领土且首都被围困——他们会像上一次一样被迫退守釜山。但是，殷熙正不需要那样专业务而忘记了追逐权力的帮手。一个在战争爆发前躲在国防大学校长的职务上受尽冷遇的预备役陆军中将，不该卷这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