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或是扰了运算的敌人才能勉地逃过他的弹。

相较更为脆弱的普通人，义无疑是壮的，但也仅限于表面意义的【壮】。只要明海俊确地把弹送敌人的电脑，再大的士兵也不可能活下来。或许是因为一时的疏忽，又或者是因为想要留下一个活，明海俊刻意地把沖鋒槍的角度向右上角倾斜，最后一串弹没有击中韩军士兵的脑袋而是钻了对方的腹。随后，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那名韩军士兵的明海俊轻易而举地把对方一拳打倒在地。

上级没有命令他留活，也没有给他私自审问敌军士兵的权限。归结底，明海俊曾经是亡者，不于何原因，他没有像张基硕一样默默地接受惩罚，而是选择了亡——即便他没有选择投靠外国，这行为让他多少失去了其他指挥官的信任。明海俊几乎能够想象到那些将军们的嘴脸，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特殊作战队在首尔全军覆没，这样他们也不必兑现任何承诺。

明海俊向着敌军士兵的手腕补上了两枪，免得敌人有机会反扑。

“你们的第一机甲机械化旅团驻扎在什么地方？”

开的那一瞬间，明海俊自觉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简直像从人间地狱里爬来的鬼一样。不过，他没有多少心思去考虑敌人的受，现在他只想找那个给他带来了耻辱的对手。之前他曾经从敌军士兵上的臂章判断那支队属于韩军第八师团，再据通讯消息判断位置，基本可以断定敌人属于第一机甲机械化旅团的某个大队。

“……什么？”已经负伤的韩军士兵没听清明海俊的问题，惶恐不安地躺在地上。

“第八师团的第一机甲机械化旅团。”明海俊不指望这名韩军士兵明白自己的想法，“……算了，你肯定听不懂。换个问题，你们的军队雇佣过多少难民参战？这些难民大分被安置在什么队？有没有外国军队的顾问为你们服务？”

乎明海俊意料的是，前的韩军士兵先是惊愕了一阵，而后了坦然的笑容。

“我知答案，但我不想回答你。”

明海俊惊讶地重新审视着动弹不得的韩军士兵，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名普通士兵会拥有这样的勇气。在这个士兵上，他看不到从那个外国难民上四溢的杀意和斗志，有的只是无不在的茫然。没错，这些普通士兵只是被南方的傀儡据那些法律而征召的炮灰，不明不白地活着和死去，他们哪里懂什么意志呢？

“你不是第八师团的士兵，但你的反应告诉我……也许你之前属于这支队。”明海俊冷漠地注视着敌人，“听说第一机甲机械化旅团的现任旅团长是个背叛了祖国的叛徒，我很乐意让他得到应有的下场。你没必要为他们卖命，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的胜利而把半战果分享给你们。”山峦一样大的朝军军官指着自己的膛，“你们应该来到我们这里，委员长——”

他突兀地停下了。放在十年之前，他不会犹豫；但是，当他经历了这么多颠沛离之后，当他从二号人的养沦落为难民之后，明海俊怎么可能像以往那样心安理得地继续用委员长的旗号向着南方的同胞宣传？

“你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吗？”比倒毙的其他士兵更像经过实战的老兵的韩军士兵冷笑。

“不怎么信。”明海俊恢复了方才的冷漠，“那无所谓。我们会赢得胜利，你们的抵抗是徒劳的。”

“陆军的参谋总长在兵变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明海俊听说过这传言，韩军的陆军参谋总长殷熙正发起兵变并迅速地被合同参谋本议长李观默挫败——那正好给了朝军一个袭击对手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