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了让超级大国都只能仰视的地步，只是意味着他们很擅长销毁证据。”

三人将目光投向了明海俊，等待着他的答案。准确地说，明海俊获得【潘多拉】的过程和他之前在韩军的监狱中的供词描述的过程区别不大，那时他所在的武装组织需要去越南执行任务，担心他藏的武装组织在任务中全军覆没或是元气大伤的明海俊试图寻求pic组织的协助，他等来的则是一款打着义辅助运动旗号的【杀人件】。

“确实是不错的程序。”麦克尼尔坦然面对现实，他是依靠着【潘多拉】的协助才能多次死里逃生的，“我不清楚自己是怎样得到它的，但它确实让我有了保命的本钱。”

“那么你认为这款程序能够用近似绝对准的运算结果来辅助义运动的本原因是什么呢？”明海俊的脸上毫无笑容，不仅如此，他的面逐渐变得沉下来，“人的电脑所能提供的计算能力终究是有限的，长期使用【潘多拉】一定会导致电脑现问题，我看你得上的这个病说不定就和它有关。”

大健壮的朝军大佐走向厂房的窗旁，背着手，仰起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谁也不知他在心中埋藏的究竟是柔情还是痛苦，抑或是更一层的残忍。

“……如果仅仅是卖个人的生命去换来更大的力量，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是，他们用来行辅助运算的服务完全是由电脑搭建的。”在众人惊恐万分的目光中，明海俊缓缓地吐了实情，“不是什么都没有的空壳，是装着【活人】的电脑。所以，在这一上我们都是罪人，每一次使用【潘多拉】都意味着我们正在让不知多少失去了躯而只能被禁锢在电脑中的人……说是【灵魂】似乎也可以，让他们承受更大的折磨。”

也许麦克尼尔可以接受多残酷的现实，他可以容忍自己面临着无比黑暗的命运，又或者是把自己的荣誉建立在敌人的痛苦之上。即便他的丰碑以无辜者的尸骨奠基，麦克尼尔仍然无怨无悔，因为他一向相信为了他心中的正义和自由而牺牲是必要的。

明海俊描述的画面过于，麦克尼尔没有从他的表情和语言中察觉半虚假。那些在pic组织的控制下饱受折磨的人是比【无辜者】更加可怜的受害者，麦克尼尔一想到自己心安理得地利用他们的苦难来拯救自己的命——并自以为是地把自己承担的痛苦放在了首位——就莫名其妙地到恶心。他不会毫无意义地大发善心，更别说他自己还面对着病症的困扰。真正让他动的是双方类似的境，没有什么比同病相怜更能让人心惊了。

“别太自责了。”米拉握了麦克尼尔的右手，“没必要到惭愧，你只是为了求生。”

“但他们的生命和我相比并不更加低贱……唉，我为什么要想这些事呢？”麦克尼尔迅速地走了沮丧，打起神，“明海俊，现在不是争论谁是屠夫、谁又是大善人的时候。我们都是受到这个组织残害和控的工，如果我们不能团结起来把pic组织消灭掉——哪怕是让它在某一地区的势力受到严重损害——那么我们今日的命运明日就会成为我们边的同胞的命运。”他试图抓住明海俊的微妙心理，“我相信你知该怎么抉择，你曾经亡十年而拒绝了那些邀请你和自己的祖国对抗的势力，想必你不愿看到自己的同胞受到役。”

他顿了顿，继续问：

“你对这个组织的了解比我更多。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四利用混获取利益，总要有个动机，也必须有一个更为的方向。”

“人类为之疯狂的，其一为信仰，其二为利益。”明海俊郑重其事地以相对文雅的语气表述着自己的观，“任何一个组织都不能免俗，这信仰便是对稳定的新秩序的憧憬——尽他们依靠战争而崛起，却更加渴望和平——而利益则是能够被新技术所垄断的新时代。”

“我看不到在这之中有你们的胜算。”麦克尼尔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