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校，各个机构之间的内讧已经证明真正的合作者达成了他的目的。只要军队发现作战计划，李璟惠总统和殷熙正将军代表着的【派】会瞬间陷互相怀疑，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在内斗中同归于尽，或是虚弱得被第三方势力轻松消灭。”

“……那么，合作者难没有考虑到我们被彻底打败？”任在永专心致志地思考着，“想要放任局面混到如此地步，他就必须放走无数个能够反败为胜的机会。”

“这就是他向朝鲜人提供重复情报的另一个原因：李泰瀚没有机会去确认基础情报的真伪。”麦克尼尔示意米拉切换到韩国的地图上，“以一般公民的视角来看，每一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消灭反对者的委员长从不会受到任何威胁，所以那些不支持他的老将军也只会落得一个死于非命的下场。我们甚至可以断言，南方的合作者原本计划让朝军的军事首脑完全被消灭，这样一来你们只需要对付一支指挥混、仅能形成一定压力的垃圾军队。即便李泰瀚或是其他人侥幸逃离，也没有机会去怀疑这些情报，因为他们还要时刻面对朴光东派系的反扑。作战计划是真的，其他用来提供辅助作用的情报却是半真半假的。”

所有的预备手段都被隐藏了起来，李泰瀚永远也不知自己的不知名盟友从来就没有打算合作。

“……这个人藏得很。”米拉也到事态棘手。

“我倒是很佩服他。”麦克尼尔的睛变得明亮起来，闪烁着一莫名的豪迈，“你们发现了这些行动的规律吗？pic组织总是会选择那些失败者、被大的集抛弃的弱小的个，去作为他们的工和潜在合作者。那个不知名的家伙在受到招揽后，没有绝望地一扎pic组织的怀抱，反而利用pic组织来达成自己的心愿——尽手段可能显得暴而无情。最重要的是，他可以不择手段。”

这也是麦克尼尔把殷熙正大将从重嫌疑人名单中移除的另一个原因：殷熙正的守旧现在每一个细节中，如果不是作战计划导致李璟惠和军队之间现矛盾，他很有可能默认李璟惠的糟糕指挥而不是前去责问对方。纵使这位陆军参谋总长平日抱怨李璟惠的手段实在是弱，只要李璟惠没有下令，他也不会擅自去【真正该的事情】。

“我想不这人是谁。”任在永摊开双手，“照你的说法，这个人和金代行是盟友，而且在军队也有足够的影响力……但是，金代行自从离开军队之后就和军队失去了联系，专心去当律师了。”

“他们只要假装不认识彼此就足够了。”麦克尼尔笑了笑，“况且，假如他的举动太显，反而会让他受到额外的怀疑。”

对于秩序的不同理解成为了指导军人行动的基本准则之一。殷熙正大将只遵守他喜的规矩，让别人照他的规矩行事，如果规矩对他不利，他就想办法去违反规矩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比起殷熙正大将，李观默大将的行为方式更加保守，他遵守全的规矩，哪怕这规矩会把他自己推上绝路，他也不会违反程序上的合法。基于这一原因，李观默大将选择协助金京荣逮捕了殷熙正并听从金京荣的指挥。

那么，麦克尼尔假定的真正的合作者就是一个能够灵活地利用规矩的人。他要用守规矩来掩护自己，同时又在不同的情况下违反规矩，其最终目的是彻底消灭现有的秩序。为了达成目的，他不惜借助pic的力量来推翻棋局，纵使这一举动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和损失，其牺牲也是必要的。

“算了，这件事还是给我来查，你们继续执行任务。陆军训练设施的事情，我会理的。”任在永终于放弃了思考，“对了，你们现在打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