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怕散尽家财去资助他们，也没有用。”

任在永抬起，望着挂在墙上的油画，陷了沉思。安忠焕将军平日喜画历史人的像，他所选择的人大多是失败的悲剧人，若是算上他给自己唯一的儿创作的画像，那么不明不白地自杀的那位青年军官也算得上是失败者之一。

“您其实是金代行的支持者……我以为您直到最近才和金代行相识。”回忆起了麦克尼尔的情报后，任在永恍然大悟，“但是，一个仅凭工作关系而认识金代行的人，不可能知金代行因为腔问题而不能喝凉。”

“他算是和我同一年参军的。”安忠焕将军了，“我们两个，当时都在空输队服役。你不用怀疑他，我说过，我的工作是让这些互相厮杀的疯狗能咬在一起，不是直接手。哪怕让他知我的行动，都会对我们双方同时形成大威胁……不光是他不清楚，梁议员也不清楚。我有愧于他们，梁议员这条命算在我上也没什么。”

“您应该去效仿您选择的这些神楷模。”

“任中领。”

年老的将军换上了一官话，让任在永为之一震。

“你知他们为什么失败了吗？是因为无能？还是说，他们没有像你这样的忱和对合理规则的敬畏？都不是，他们会输掉自己的一切、理想和名声全被人踩在泥浆里成为历史的污，全是因为他们没有保持必要的残忍。”安忠焕中将失望地摇了摇，把红酒酒瓶的了回去，“我从他们的故事中得到的唯一教训，就是我们不能输。哪怕变成自己最痛恨的那人，只要我们赢了，总会有机会改正……哪怕跪在公民面前让他们来给我们定罪都无所谓。在永，我已经受够这一切了，南北两侧的同胞彼此敌视，又同时在这冰冷的世界中充当工上的零件，他们的人生都是为了空的概念而存在，什么领袖，什么企业……哼，到来不过是被自己效忠的东西给抛弃，活得毫无意义。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一切能施加影响的超级大国都被卷世界大战……不趁着这个机会实现我的心愿，我们迎来的就是新一役。”

任在永从椅上站起来，严肃地凝视着自己的恩师。

“您知我会选择什么。”

“但你没法给我定罪。”

“确实，我没有办法证明您和您的手下每一次都恰巧地在关键时刻瞒报和故意拦截报警信息，仅凭【玩笑话】是不能当证据的。但只要我愿意查下去，这件事总会有个结果。”

“那你应该先考虑一下伪造大统领权限代行的批示文件和私自侵吞赃款会让你在监狱里蹲上多少年。”

任在永大惊失，他猛然间意识到了手拮据的安忠焕中将为什么能轻松地拨付给他那么多钱——安忠焕将军穷得只能吃泡面，他用来资助任在永的钱（而任在永又把这笔钱借给了麦克尼尔去治病）当然是从兵变集团那里拿来的。然而，他已经没有机会了，随着脖颈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任在永前一黑，倒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对不起。”

安忠焕中将向着倒地的任在永默默地鞠躬，而后才把目光投向了悄无声息地现在任在永后的另一位神秘来客。

“安将军，我们该怎么置任中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