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信任我们，我们就保持现状；要是他们怀疑我们是共和派，咱们就真的去当共和派。”

共和派是个松散而混的群，其中集合了所有对帝国不满的反对者，既有旧时代的官僚和政客，也有新时代的年轻人，更不乏不被帝国重视的帝国军军官。这些人能够聚集在一起，仅仅因为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这个正在缓慢却不可避免地走向战败的帝国，和曾经承诺给公民带来自由和胜利却让公民失望的皇帝陛下。除去这一，所谓的共和派几乎没有任何值得他们联合的基础。一些共和派主张依靠本土的公民来反抗，另一些则把希望寄托在帝国的敌人上——即便是后者，也分为了支持俄国和支持大东合众国的两大不同派系。这些英勇而莽撞的反抗者集结成为几十个大小不一、互相之间没有统属关系的组织，各自单独从事反抗帝国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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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其实还有第三选择。”

动成为敌人埋葬自己的依据。然而，反抗的念一旦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指望每一个持有相同观的人整齐划一地保持克制就变得不现实了。起初，只有一些平日受尽上司和同僚欺压的军官暗地里抱怨着帝国军和帝国；等到帝国的官员们慌张地表示他们没办法控制涨价的趋势时，连作为罪犯而加军队的士兵也学会了借用他人的观来装饰自己的罪恶。无论动机如何，只要沾上了这反抗者的份，便俨然成了另一层意义的英雄。

穿黑西服的青年男挲着自己的光，无聊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不远的孩童玩耍。在他旁，另一名穿灰西服、发和西服颜几乎没什么两样的青年疑惑地望着他。

“你得理解他们，8年前共和派起义的那一次，能代表他们的锐都被帝国军消灭得一二净，以至于现在利用共和派这个旗号活动的不过是一些对帝国不满的反对派——他们甚至不一定真的是我们认知中的共和派。”

现在，不想反抗或是不想被扣上反抗者的名后莫名其妙地从人群中消失的公民只有两选择：要么加到围捕反抗者的队伍之中，要么尽可能地逃避一切活动并声明自己是喜住在山林里的野人。

埃贡·舒勒调整了一下视野范围，扫描着前方的树林。保持官的锐是必要的，这能让他免于成为别人的工或是被人送陷阱。像他这样有着特殊份的人，每一次封闭场所时都要额外地注意周围的风草动，以免莫名其妙地在敌人手中丢掉了命。

舒勒没有直接回答，他拿过放在一旁的公文包，只是稍微打开包，朝着里面看了一，就迅速地把公文包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把视线投向原来的位置时，舒勒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正跟随自己的父母——他相信那两个把玩耍着的孩带走的成年人大概备这样的份——离开的孩，用

“那如果事实最终讽刺地证明帝国在短期内更符合你的预期呢？”

“什么？”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来，不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我。”库尔茨上校冷笑着，“……他们总是犹豫不决，经常错过机会。”

“我选择支持你们，只不过因为我认为你们更能让人类的科学得到长久的步。”他这样直言不讳地对库尔茨上校解释，“下一次呢，就不要和我谈你们的理想了。”

既然他们在战场上打不过大东合众国的军队，难不成上帝还要制止他们回家之后冲着皇帝陛下的画像和照片唾骂几句吗？

那些真正忠诚的帝国军军官立即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的可靠：用更加隐蔽的手段让惹上麻烦的关键人消失。他们不必担心有任何知情者对外公布消息，在这个新闻需要依赖发达的信息渠才能被公众熟知的时代，没有任何媒平台敢于和帝国对抗。谁不和帝国的立场保持一致，谁就是被大东合众国收买的间谍，这是帝国上下的共识。至于让那些昧着良心对抗帝国的叛徒忽然畏罪自杀，更是帝国军的拿手好戏。

比起活跃在前线的反抗者，潜伏在帝国内的间谍更安全一些。他们能够借用帝国赐予他们的一切来过上衣无忧的生活，而后怀着一悲天悯人的尚使命和近乎自我毁灭的错直觉去协助自己的战友们摧毁这个给予了自己一切荣华富贵的庞然大。库尔茨上校勉算是其中之一，而舒勒则本不认为自己是共和派当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