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的复制意识？又或者……”他了一气，“只不过是彻底地丧失了一切同传统的人类定义相似的要素并从此只能将自己认定为非人类的前人类？”

“这些就足够了。”正在跨过20岁的门槛的姑娘仍然举着手枪，“谢提醒，看来我没有找错目标。”

“我期待着你在未来的某一天怀疑自己的份。”库尔茨上校冷笑了几声，“好了，到你来把对应的情报告诉我。你知我需要什么。”

“西太平洋上的人工度假岛，不知为何最近有关于洗脑实验的传言，看来【日本技研】藏了一些和pic有关的证据。”

剑弩张的气氛逐渐变得缓和，谁也没有完全说实话，他们各自提防着对方，以免自己反而被对手利用。不过，若是其他人找了易中的证据，两人必然同时成为幕后黑手的中钉。

但是，试探还没有结束。既然担忧不可靠的合作者会引来麻烦，让合作者就此人间蒸发似乎也是一可行的选项。

“这是我第一次来日本，过几天我打算去播磨地区游览一番，到时候我会考虑让你来担任导游的。”

“想让自己的记忆中那些见不得人的分消失，用不着这么麻烦。”草薙素正，“我们这里有更多的办法。”

“或许吧，但我更相信帝国军的老朋友。他们忠诚、可靠，而且办事更狠毒。不是了心理问题而变成杀戮机的士兵，还是需要投到人工生命研究中的薪柴，都可以在他们的手中得到妥善置。这样的行家让我更信赖一些。”

年轻的姑娘放下了手枪，但仍然保持着戒备。库尔茨上校不是她的敌人，至少现在还不是。他们面对着共同的威胁，没有自相残杀的理由。无论是为了铭记已逝的青末尾那刻骨铭心的经历，还是消除隐约让陆军不安的外威胁，草薙素被使命驱使着前，直到认清更为残酷的现实为止。

“这治疗的效果大概也会因人而异吧。”

“要是把电脑了化症，就只能等死了。”库尔茨上校撇着嘴，“更有效的治疗方法可以让当事人有更的生存几率，但有时候让他们早死于因功能缺陷而引起的意外事故才是最划算的。素材，我们从来不缺，只有最好的工才值得心维护。很不幸的是，即便是这样的完工，若是哪一天丢失或是被损坏了，也只会等来主人的几句抱怨罢了。”

所有人都是工的一分，库尔茨上校在和敌人对抗的过程中更加刻地认识到了这一。无论是帝国，还是pic组织，又或者是共和派，站在舞台或是藏在幕后的大人永远需要更多的工来为他们达成自己的目的，可惜会思考的工终究比不上完地执行命令的人偶。看着前比记忆中那个陪伴在麦克尼尔左右并肩作战的女孩一些的女军官，库尔茨上校联想到了一些传闻。尽日本人早就启动了类似的计划，他们真的能够赶在帝国军之前完成项目吗？

真正秘密必须被库尔茨上校自己保存起来，他不信任任何有概率变成傀儡的【人】。

上校仍然开启着自己携带的扰装置，以免日本人发现更多的异常。

“虽然这句话由我说来，有些不恰当，但我还是要说——你可以来国找他。我是说，那个【真正的他】。”库尔茨上校向着房间的走去，“你们日本人有501门和p系列，我们也有类似的东西。搞不好，那个男人的意识总有一天会被和一堆病毒捆绑在一起、成某类似电脑主机一样的怪。”

见到方才满脸毅的姑娘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库尔茨上校摇了摇，暗自把评分降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