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几个贴心的女人，不然我会疯掉的。我们现在的生活里只有碎块和骨残渣……”

“这夜店里也没有和外界行信息互的办法……看来通用银河把这颗行星给【断网】了。”麦克尼尔叹了一气，“你去吧，我很理解你的需求……保重，别和某些古代的君主一样，死得稽。”

伯顿尴尬地笑了笑，迅速地消失在了麦克尼尔的视线中。

到了这一步，麦克尼尔旁没有任何同伴，每一个接近他的陌生人都可能是叛军派来的间谍。况且，对他抱有恶意的不仅仅是叛军，也有可能是自认为被打扰了兴致的顾客、因生活不顺而打算报复他人的恶徒……野兽一般的直觉保护着麦克尼尔，他受着旁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在略显嘈杂的音乐和不断变幻的装饰用全息投影中辨明那些不怀好意的敌人。

叛军中的温和派要行谈判，派是必然要反对的。然而，看不起温和派的或许还包括新统合军自，以新统合军当前的作风来说，叛军直接放下武很可能换来被斩尽杀绝的结局。那么，麦克尼尔不得不大胆地猜测，叛军的筹码是和新统合军共同对付可能造成更大威胁的伐折罗。

他决定去卫生间平复一下心情，于是径直离开座位，绕过那些仍维持着客的顾客和店员，找到了厕所。在卫生间中的大镜前，麦克尼尔清楚无误地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惨白的发和血红的睛，这般相貌确实像极了伯顿所说的白化病患者。如果他这时候再给自己装上一对尖牙，就可以去扮演恐怖故事里的血鬼了。

“那不是幻觉。”他迫自己保持清醒，“……我们没有办法以任何方式把李林的消息留在这个世界上。能突破这限制的人……已经不能被继续称为人了。”

麦克尼尔记得之前他和李林谈时，周围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他的异常，更不会有人认为麦克尼尔在和空气或是隐形人聊天。显而易见的是，李林有某方法避免这些不同平行世界的人们得到有关自己的任何情报。然而，今天麦克尼尔却在一家夜店走廊上的涂鸦中看到了李林的名字，如果说这仅仅是某些后现代艺术家的创作形成的随机内容，也未免太巧合了。

就在他离开卫生间时，那个声音传了他的脑海中。明明是平静而温和的歌谣，却让正焦烂额的麦克尼尔几乎发疯。有人能直接把某信息送到他的脑袋里，这比任何一外星人都更让他害怕。

他决定到更的地方看一看，免得逃跑时因为不认路而被敌人捉住。但是，每当麦克尼尔向下一层，那奇怪的歌声就变得更吵闹一些，等麦克尼尔来到地下七层并礼貌地谢绝了购买酒的要求时，他已经产生了有人在他耳畔歌唱的错觉。

“……这夜店竟然有这么多层，简直是反直觉。那些职业经理人和员工的钱包和信用估计都是在这地方被榨的。”

如果他还记得这里原本是供应消费品的商店和仓库，就不会有这念了。

当麦克尼尔来到地下第九层时，一无所获的他终于决定：等他把这一层彻底地搜索一次后，就返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等待伯顿和丰塔纳中尉。

一直萦绕在耳畔的歌声忽然消失了。准确地说，是从麦克尼尔的脑袋里消失了，而现在他直接地用自己的耳朵听到了那柔和而略显沙哑的声音。被好奇心驱使的麦克尼尔决定去见一见这声音的主人，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地下第九层的大厅里只有十几个人，大分是顾客，其中没有穿着店员制服的女人或是男人。这些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规规矩矩地坐在各自的桌旁，聚会神地听着全场唯一的【演员】继续歌唱。

除了震惊之外，没有什么更能准确地形容麦克尼尔的内心。以前他总是不相信人类会因为外貌之间的相似——哪怕是可怜的影——而产生毫无缘由的亲切或归属，这一次他不得不佩服镌刻在dna密码上的一系列本能带来的影响。同样的红睛，同样的银白（或许不同于麦克尼尔的惨白）发，让麦克尼尔不由自主地想要知那心灵中蕴藏的意志。

【oncethereweretreesfullofbirds,

meadondsvibrantwithflow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