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溜溜地跑大厅的麦克尼尔找到了亚科武中士，向他讨教理工人的秘诀。最近手没有工作的亚科武中士很是清闲，他惬意地躺在杂堆上听着音乐，那音乐还带着环绕式全息影像，可以称得上是太空时代的mv了。

“谢您的认真讲解，中士。只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麦克尼尔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把想法说来，“这么确实可以让我们承担的压力减轻，对应的代价则是那些吃不饱的人可能会长期停留在相对较差的生活状态中……他们该怎么办呢？”

其他军官不约而同地无视了丰塔纳中尉的言论，以至于林上尉也找不到任何借去罚丰塔纳中尉。

“让他们自己打起来不就行了？”亚科武中士还以为麦克尼尔要找他讨论什么至关重要的问题，等到他明白麦克尼尔竟然被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得十分狼狈，不由得哈哈大笑，“远征军手里到底有多少资源，那解释权是握在咱们手中的。”

“用不着他们，就让他们饿死吧。”亚科武中士爬上了杂堆，又打开了音乐，灵动活泼的歌声充满了储间，“……死了也好，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page]

“没什么，你们听见了吗？”丰塔纳中尉立即装聋作哑，“……我什么都没说，对吧？”

“……举个例罢。”麦克尼尔听得一雾。

很可能迎来第二次叛。

私下里，丰塔纳中尉给麦克尼尔分派任务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暗示麦克尼尔尽可能地对这些被他们招募来的平民友善一些。或许是为了避免让麦克尼尔误以为自己是个善人，丰塔纳中尉直言不讳地解释说，他只是不想让下一次叛发生在自己的负责范围之内。至于其他作战队会不会发生叛、叛规模有多大，完全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抱着半信半疑

“长官哪，他们过着这样的日，只有神病人才会仍然装作快乐而满足。但凡是心智正常的人都会想要叛的——”

招募工作行得并不顺利，被麦克尼尔集中到大厅中的平民们个个怒气冲天，他们情绪激动而语无次地责问远征军的效率低下和手段暴，把在场的士兵们诘问得哑无言。由于麦克尼尔严令禁止现场的士兵开枪或动手打人，抗议活动始终未能得到控制，从当天早上持续到了中午仍未结束。

“你们gxy船团治理这颗行星的办法。”麦克尼尔苦不堪言，“我自认为已经用最大的克制和他们去对话，然而这些人本不想听，只顾着抗议。再这么闹下去，我怕林上尉或者是其他人又会下令把他们直接送去毒气室。”

这安排正好符合麦克尼尔的意思，他欣然领命前去到安置平民的大型仓库中招募人手，目的是尽快把康提奥工业园区地下的伐折罗研究所收拾净。既然通用银河能够实现用一名士兵或职员理二十名工人的奇迹，麦克尼尔不认为自己在能力或思想上存在缺陷——他应该也能到。

亚科武中士关掉了旁边播放的音乐，开始认真地向麦克尼尔传授他学到的经验。

“……你们nexus船团果然只会打仗，连这么简单的理办法都学不会。”亚科武中士重重地叹了一气，“行啊，咱们权当这是闲聊，你也听好了：吃不饱的一半人如果要动手打架，当然是能吃饱的那一半会害怕他们来抢走自己的面包了。用不着我们去维持秩序，那能吃饱的人自然就会帮着我们去打击吃不饱的人。”

“如果这些平民仍然要叛，那恰好证明他们就是叛军的同谋。”林上尉不以为然，“这公然违抗法律的平民不是我们应当保护的公民，到时候大家可以随意地把他们掉。”

听了亚科武中士的教程，麦克尼尔恍然大悟，他连忙谢亚科武中士的悉心教导和情，并激动地追问：

麦克尼尔心中的疑惑已经消失了大半，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好主意！这样我们就不必担心他们一起站在下面抗议了……但是，那吃不饱的一半难不会在绝望中采取暴力手段对抗我们吗？”

“比如说，无业平民一天只能得到一块面包，而帮助我们清理废墟的平民一天可以得到两块。”亚科武中士语重心长地说，“重不在于一块还是两块面包，面包只是个比喻……而是在于要让前者吃不饱、后者能吃饱。然后呢，我们再限定人员名额，让他们互相竞争。”

“你刚才说了什么！？”林上尉怒斥。

“……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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