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气。

“咱们差一就惹上麻烦了。”伯顿也平静了下来，“让这样的人长官，功劳都是他们的，罪过全是下属的。”

“至少最近我们不用担心她会加害我们。”麦克尼尔故作镇定地答，“不要以为只有叛军想让纳托夫这个叛徒去死，恐怕远征军内也存在不少定地打算排除原gxy船团理人员的指挥官。”

柔和的蓝白灯光映了麦克尼尔中，脚步声也逐渐带有了一丝沉重的金属撞击。这座研究所就是被关在地下的舒勒过去两个月间工作的地方，和他朝夕相的只有其他研究人员以及叛军安排的卫兵。

舒勒的工作或许直接关系到他们能否及问题的心，这是麦克尼尔现阶段的推断。只要远征军始终对伐折罗束手无策，即便伐折罗没有明确地对他们表现恶意，这些外星异形怪仍然是悬在远征军的利剑。叛军只是真正的风暴到来前的一阵狂风，在麦克尼尔的设想中，gxy船团和远征军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而伐折罗显然也不会安分守己地看着远征军在自己的新巢附近活动。

“再检查一下设备。”麦克尼尔决定在工程队正式驻之前最后一次清理，“别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

事实上，数据存储设备中的记录，麦克尼尔本人是完全看不懂的。他现在最希望舒勒赶快到这里为他解读文件背后的秘密，这样他至少还能理解自己对付的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惜，舒勒已经被远征军舰队保护起来了，在舒勒找机会重新回到研究所行工作之前，他怕是没有机会和麦克尼尔见面；即便舒勒终于争取到了返回研究所的机会，届时麦克尼尔说不定也已经被调往其他地区作战了。

胡思想的麦克尼尔被伯顿的惊叫声打扰了，他烦躁地告诉伯顿别这么大惊小怪，但伯顿的语气中却充满了慌张：

“麦克尼尔，情况不对劲。你来看一下，这个文档……它，它现在是空白的……不，确切地说是码……”

迈克尔·麦克尼尔像是被人用冰从浇下一般了起来，他连忙把伯顿推了房间，和伯顿一起站在走廊上张地观察着两侧和上下楼梯的情况。其他被派来行登记的士兵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没人会额外地关注同伴的行动。

“有两个可能：第一，有人溜来删掉了数据；第二，有人通过远程控制删掉了数据。”麦克尼尔上得了结论，“但是，不事实更接近哪一，首先发现异常的我们很可能会被迫承担责任。”

伯顿赞同麦克尼尔的说法，他知当务之急已经从追查真凶变成了优先撇清自己上的罪责。

“如果我们现在去报告长官，就没有任何办法通过访问记录和修改记录来证明【自己不是删除数据的间谍】。毕竟，敌人不会给我们保留恢复历史数据来还原文件的机会。”伯顿沉思着，“见鬼，上一次我还因为检疫设施的监控设备损坏而窃喜，结果这回到我们受害了……那么，想办法诱使其他人来调查，会不会让我们的嫌疑转移到那个人上？”

麦克尼尔毫不犹豫地表示反对，他认为这反而可能会导致他们上的嫌疑继续增大。

“就算要去找一个替，也不能随机地找。”麦克尼尔补充，“相反，我觉得咱们可以想办法把上一个来登记统计数据的人带到这里。”

总而言之，他们要是这么突兀地停止了登记，必然会引起怀疑。于是，麦克尼尔和伯顿返回了房间中，继续对数据存储设备中的内容。幸运的是，麦克尼尔所预想的最坏情况——空空如也——没有现，只有分数据被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