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刚才几乎被他启动的链锯收了回去，跟随着薄红后，向着其中一条较为明亮的通走去。

“嗨，我没有心思打探你们这个组织或是小团内的规矩……”在通中步行了十几分钟后，麦克尼尔决定主动说什么，他不能承接了别人的恩惠却装作浑然不觉，“呃，zero是个代号或者衔，对吧？那么，你们之间的地位是照数字大小行排序吗？”

见对方没有回答，麦克尼尔尴尬地沉默了几秒，继续着说：

“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想我们也许可以合作一下。虽然我在远征军里只是个普通士兵，说不定我可以帮着这里的居民解决一些问题。如果你的组织里还有比如说叫one或者two又或者是three的，到时候你可以通知他们——”

野兽一般地直觉促使麦克尼尔及时地止住了不恰当的发言，一让他有些恐慌的觉蔓延到了全。他曾经多次死里逃生，每一次劫后余生的验在皆在麦克尼尔的本能中刻下了对于危险的度警觉。他无比确信，就在他刚刚说那句话之后，面前这个既可以在嘈杂而混淆着原始望的夜店里让听众们像是听音乐会一样安分守己地留在座位上、又能耐心地看护半死不活、状似植人的病人的歌手，随时能变成和他一样效的杀人机。

奇怪的是，明明麦克尼尔对自己的近战能力相当自信，他仍然觉得自己有可能输给这个看起来比他瘦弱许多的姑娘。 [page]

“……我应该住自己的嘴。”他关掉了扬声，自言自语。

所幸薄红没有因为麦克尼尔的一时疏忽而动怒，两人继续行走在仅能容一人通行的通中，向着未知的目的地前。坡度变得有些陡峭，很快麦克尼尔就无法直立前，必须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

“……还有多远？”

“快到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把这里的事情报告给远征军。”麦克尼尔决定先抛对方没有理由直接拒绝的筹码，“远征军的指挥官们看见这些病人，一定会把他们送毒气室。所以，你们必须想方设法躲避远征军的关注才行，然而远征军全面控制这颗行星只是个时间问题，留给这些人的唯一生路便是找机会登上宇宙飞船后逃离索米-3。”

这时候麦克尼尔倒是希望自己的谈判对手是个善于从条款中寻找利益本质的行家了——跟这样既不明确回答也不直接拒绝的家伙谈条件，他算不清对方懂了多少，对方估计也不会明白他的条件真正有利于谁。只有一是麦克尼尔确信的，那就是这些平民落远征军手里之后确实毫无生存的机会。

所谓的解决办法完全依赖舒勒能够调动的资源，到时候麦克尼尔会把这些平民以实验品的名义给舒勒来理，期间或许会有【损耗】，但总不至于病人全遇害。等到舒勒完成研究后，麦克尼尔再征得舒勒的同意，找机会让信得过的帮手将病人送运输飞船后直接折跃离开，届时远征军也不大可能为了一船病人而特地派军队去追杀这些逃逸的可怜人。

路变得越来越狭窄和陡峭，麦克尼尔只得拿了用于攀岩的工。他衷心祈祷这里的土质适合攀爬，并惊喜地发现土壤没有松动。不知为何，走在前面的薄红依旧不疾不徐地徒手向上爬去，麦克尼尔也只好将其归结为重带来的差异。

“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