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都回去工作！”

“我有个问题，希望得到您的解答。考虑到您一直在索米-3的理工作中扮演着重要角，这件事对您而言应该不是什么无从了解的机密。”在杜兰德·布鲁尔颤抖着手拿起刀叉后，舒勒这才安心地回到椅上，他并不担心布鲁尔能在审讯室内的卫兵监视下自杀或是暴起伤人，“索米-3的伐折罗是谁招来的？”

指挥着其他士兵将同乘运输机抵达研究飞船的实验样本卸下后，林上尉坐在离丰塔纳中尉几米远的台上，烦恼地自言自语着。

加布里埃拉·林-拉诺上尉回过，冲着机库里那些本来不属于航空队的陆战队士兵吼：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等等，舒勒博士，他要是……”陪同舒勒的军官上阻止了舒勒的冒失举动。

“他不会自杀的，相信我。”舒勒瞪大睛注视着比自己稍矮一些的男军官，“这艘研究飞船归我指挥，这是远征军批准过的。在我的地盘上，就该听我的命令。”

着那【棺材】跟随他离开了机库，准备前往舒勒临时清理的审讯室。完成了任务的其他押送队伍成员决定先休息一阵再发，而本来最近就在这艘研究飞船上工作的丰塔纳中尉脆双手一摊躺在了地上，像是了馅的烤馅饼。

“即便你跑到教堂里向着主去祷告说自己什么都不知，我也不会相信的，长官。”丰塔纳中尉冷笑，“从我加军队的第一天起，我便明白那些号只是将军们引诱手下的借，甚至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才仅仅把军人的份当成一普通工作的象征。”说到这里，自觉林上尉已经冷静下来的丰塔纳中尉悄悄地把落在地上的电烟捡了起来，又放回嘴边，“……除非你想说，林准将把你当成一个痴呆的傻一样行抚养、从来不让你接任何真相。”

被丰塔纳中尉的讽刺和指责气得七窍生烟的林上尉从台上下来，在机库内其他士兵的惊呼声中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丰塔纳中尉前，把吓得以为她要踩在自己脸上的丰塔纳中尉得狼狈逃窜。

“别装无辜了，长官。”丰塔纳中尉叼着电烟，油腻的脸上洒满了不悦，“您以前杀人的时候不是快嘛，那时怎么没见您站来反对呢？你的亲生父亲就是船团护航舰队司令，船团的定位到底是什么，难你还没自己的判断？”

从【黑棺材】中被放来的杜兰德·布鲁尔的脑袋上仍然着一个连接容内的盔状设备，据说这是为了防止他在清醒时自杀而的必要保护装置。同样带着镜的舒勒见这个岁数同自己相近的青年骨瘦如柴，连忙吩咐研究飞船里的厨师先准备饭菜，又告诉士兵把布鲁尔的保险装置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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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军官的嘴角歪得和比萨斜塔一样离谱，但他最终还是不服气地表示遵守舒勒的新规矩。

机库中发生的混传到埃贡·舒勒耳中可能需要几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在那之前，他仍然会专心地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审问】工作。让专业的审讯人员代替他，固然更妥当一些，但舒勒顽固地认为技术问题必须由他本人当面说来才行。于是，兼职审讯人员的军官只得允许舒勒陪同他一同审讯室。

“……他们就这样用假话骗了我们十几年。”年轻的军官愁眉苦脸，“我真心以为自己是要保卫人类的纯洁，可是这不过是他们用来和其他型星际企业集团讨价还价的筹码……”

说罢，她逆着人群的穿过这些被一副凶相惊扰到的士兵，离开了机库。没等人群重新聚集起来，丰塔纳中尉竟然也朝着同一个方向跑去，边跑边挥手示意拦在路上的其他士兵给自己让路。

为杜兰德·布鲁尔提供的饭菜很快就好了，舒勒亲自把装着的餐盘端到这名俘虏面前，还略带歉意地表示，由于研究飞船内资张，厨师也只能用合成植白制作的人工块了。不过，这肯定比那些用昆虫和排合成的人工白块好得多。

“劳驾了！”他笑着冲自己的战友们打招呼，“唉，咱们可不能让自己的指挥官去闯祸……”

这么侮辱人的话一说，整个机库里的士兵都等待着看好戏。他们很想知究竟是凶名在外的刽手林上尉更胜一筹，还是平日对工作满不在乎的丰塔纳中尉占得优势。然而，预想中的打斗始终没有开始，这反而让机库里的人们更加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