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新统合还是通用银河赢了，等待着我们的都是地狱。我没有任何理由为你们提供能够用于对抗通用银河的情报，即便我同样希望通用银河得到历史应有的惩罚。”

杜兰德·布鲁尔的顽固程度再一次让舒勒惊讶，他开始怀疑自己听信了亚科武中士的建议是于一时冲动而不是冷静思考。

“布鲁尔先生，通用银河带来的会是彻底的役，他们会试图把生化人普及到几千亿地球人之中，再完全剥夺你们行自由思考的能力——连反抗的念都不会有。”

“那我来问你，你们能承诺些什么？”杜兰德·布鲁尔终于不耐烦了，“来，说给我听一听，舒勒博士。你们会承诺什么？你们让地球人去屠杀大分充当农民的其他外星人，再把外星人调来屠杀工业行星上的地球人，通过禁止外星人在心行星定居来挑起他们对地球人的仇恨，又通过放任外星人在分地区行犯罪来煽动地球人对外星人的仇恨……通用银河制定的一切章程难不是新统合一直表扬和鼓励的吗？”他近舒勒，布满血丝的球地盯着心虚的学者。

埃贡·舒勒浑颤抖，他没有任何理由能行反驳，但他知自己必须在这里说服杜兰德·布鲁尔。

“时代总是会在前的，科学理论和技术改变着人们的生活和思想。”他结结地辩解，“……你得相信人类总归在步。我承认自第二次统合战争后建立的新系让型星际企业集团有了更多的权力，但是跟之前地球至上派系军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消灭反对者的情况相比……”

他苦涩地低下了。

“……算了，你说得对，相比之下，只有表面上的好转。”舒勒垂丧气地说，“我也明白，即便让你在这两个选项中选择，你的决定也一定是【两个都不选】。的确，当我们有着更好的选择时，应该反问自己，为什么要急于怀疑它的合理而不是认为本该如此呢？”

“你不怕被他们抓起来？”杜兰德·布鲁尔指了指门外。

“他们用得着我。”舒勒哈哈大笑，“……但是，我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仍然认为传递反抗的火需要的是【人】。通用银河会把所有人变成没有思考能力的隶，这就是我给你找来的理由——你们的思想不会有任何人传承下去。”

杜兰德·布鲁尔愣了一阵，似乎是在认真地考虑舒勒的说法是否合理。半晌过后，他表情微妙地了，伸开右手请舒勒坐下。

“即便这是用来劝说我招供的诡辩，我也承认它自有理。”杜兰德·布鲁尔扶了扶自己的镜，“……这个设备，是【超级太空共振透镜】的一分。我们一直以为这设备是通用银河将伐折罗召唤到索米-3行星的重要工。”

“设备的其他分呢？”

“今年年初就被损坏了，在远征军的一次攻中，我们没能抢救设备。”杜兰德·布鲁尔遗憾地说。

“……实在是令人惋惜。”舒勒也意识到他们很久之前犯下的错误无可挽回，“那么，照你刚才的说法，通用银河曾经试图控制或者是引导伐折罗袭击索米-3，对吧？那么，你们是怎么化解伐折罗的攻势并和它们保持近似和平共关系的？”

杜兰德·布鲁尔摇了摇，伸手指着舒勒的背后。

“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