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沟通的能力。”舒勒不停蹄地转换着自己制作的表格和数据图像，把本来就不懂这些概念的众人看得缭，只有那些还在专注于工作的技术人员没有被舒勒打扰，“除此之外，被v型细菌侵大脑的染者事实上也备了一定的特殊能力——无意识地制造生折跃波。但是，他们不能知生折跃波信号，更别说和伐折罗沟通了。”

舒勒说得兴起，全然不顾林上尉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即便真相总会让曾经不可摧的理想土崩瓦解，林上尉不愿在这场合下把船团内的丑闻公布来。等到舒勒开始介绍他的第三模型时，林上尉连忙咳嗽了几声，想暗示舒勒别再继续说下去，或至少避开和nexus船团相关的内容。

“……上述两模型中，v型细菌侵人后基本丧失了染能力——我们在索米-3行星，也就是这里，发现v型细菌的染正在蔓延，这显然是不符合已有理论的。于是，我现在提了第三模型：在特定的生折跃波信号诱导下，v型细菌染者上集中于的v型细菌会分散侵细胞并寄生在细胞中，从而让染者暂时没有命之忧。”他指着全息投影上的几个重要参数，“在这一模型下，v型细菌备了度传染，比我见过的所有传染病都——”

突兀的刺耳铃声打断了舒勒的长篇大论，他佩的手环上弹的告示正说明有人急切地希望和他取得联系。

“您好——”

“舒勒博士，在阅读了你提供的报告后，林准将打算和你简短地谈一次，以便清一些细节问题。”富兰中校以例行公事的态度通知而不是请求舒勒服从他们的安排，“您先准备一下。” [page]

富兰中校还没把最后一个单词说完，舒勒直截了当地关掉了通讯。

“继续。”他似乎找回了给学生上课的觉，“……据实地检测结果，第三类染者可以知到外界的生折跃波，但不能利用生折跃波行通讯，因为他们不备【发能力】；另外，只要外界的生折跃波扰信号消失，v型细菌就会再次集中到脑而导致各类健康问题。又因为他们的脑或多或少地遭受了损害，生折跃波信号可能会导致暂时的意识模糊、昏迷、神志不清，当然还有狂暴。”

“……检测结果？”亚科武中士惊诧莫名，“舒勒博士，除了最近被临时拿来实验的平民之外，咱们这里哪来那么多【第三类染者】？”

“整个nexus远征军的所有士兵。也许还包括分愿意尝试的军官。”舒勒面无表情地答。

这个秘密被真正暴在毫不知情的当事人面前时，林上尉心里的慌反而消失了。他们迟早会面对这一天，作为各方易的筹码而勉存活的代价就是向着并不可靠的恶献上更多的礼。她能够受到丰塔纳中尉炽的视线锁定了自己，而她没有任何开辩解的机会。

“太可怕了。”亚科武中士握了拳，他仿佛看到自己的命运在nexus船团的士兵上重演。通用银河也好，nexus船团也罢，这些掌握着资源和财富的庞大组织没有哪个是值得信任的。青年士官稳定了自己的心神，结结地想请舒勒公布更多的内情：

“他们上有什么显的特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