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不会承认自己的思维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影响，只会再一次哀叹界和认知限制了他所能预见的未来。

而迈克尔·麦克尼尔则会说，听见祷告的又不一定是舒勒心里所想象的那个神。

他行走在铺满了一层不明灰白质的地面上，向着中央位置的庞然大靠近。【准女王级伐折罗】长达数百米的躯如今被从薄红内涌而的不明灰白质化作了一个大而臃的球形，像极了廷贵族的长裙。

在这被完全覆盖的球形的端，是原本叫薄红或是zero的生。麦克尼尔用这个词来形容她，是因为薄红现在的样无论如何看起来也不像是人类。六对相较小巧的躯而言显得多余的大白羽翼向上伸展，占据了大厅的约一半度。如果这便是她的上多的唯一一零件，也许麦克尼尔还会放心许多，但那些沿着灰白球形外壳向下爬行的黑须让他只觉得这是某难以名状的异形怪。

他自嘲地笑了笑，重新从破碎的作战服外侧较为光化的镜面中审视着自己，发觉他并没有理由去称呼现在的薄红为异形怪，因为他自己的形象也和怪相差无几。如今的麦克尼尔变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灰白人影，只有躯关节的金圆环还能让别人勉确定他的形。更让他倍不适的则是背后多的新零件，他可不觉得自己长着状似蝴蝶的灰黑半透明翅膀是什么很雅观的事情。

无穷无尽的狂怒充斥着他的躯和神，要让他取得能够改写一切悲剧的力量。迈克尔·麦克尼尔无数次地听过那些毒的瘾君描述神上的愉悦，其中有人形容自己仿佛能够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过去他并不理解那验，并且一概地将其称为不值得同情的瘾君的胡言语和自暴自弃。当他真正拥有了同样的微妙验后，也许他该重新找个机会好好地审视一下那些严重地摧残人类的神并导致思维错的药——更加地敌视它们。

“恭喜您让我有幸观赏本来没打算看到的一好戏。”麦克尼尔听到背后传来了拍手的声音，“先别忙着指责我的过失，这过失应该是您的责任。您有过很多机会，而您总是在该果断的时候迟疑，在该迟疑的时候果断。”

“你把薄红送到这个世界上，但她没有照你预测的轨迹前行，而是打算自己走一条新路。”麦克尼尔冷旁观着缓步走到他前方的李林，“我听说喜控他人命运的鬼会因为某人了命运的约束而产生了一被亵渎和冒犯的杀意，也许就像我不想见蚂蚁时会用熔化的金属把蚂蚁窝铸造成一个铝锭一样。” [page]

“……您错误地用人类的思维来揣测我的意图，真是遗憾。”李林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空而飘忽不定，“看着承受了一切苦难和恶意，却并不堕落也不违心地自我麻醉，而是既诅咒着世界又真心地着丑陋的一切的人们不断地挣扎，实在是对于你们而言至无上的学。”他伸一只手，指着前方的庞然大，“……幸好您还有一个充当英雄的机会，去您该的事情吧。”

迈克尔·麦克尼尔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过，将后背朝向薄红，而直面着面无表情的李林。

“你对我们隐瞒的东西太多了，李林。”

“对不该了解的事情全然不知也是一幸运。”

“但你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我们在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可能【已经】在既定的悲剧中扮演了一个重要角。”麦克尼尔到有些累了，他可不想一直被别人耍得团团转，而且这又不是第一次了，“算了，我们来说要的事情：我该怎么在甚至不知如何扇动我多来的这对翅膀的情况下对付这么一个大家伙？”

“把这力量的象化摧毁……让它在未来的若年之内找不到新的机会。”